“想多了,你这衣服怎么看都是仙舟人,怎么可能认不出来?”慢慢悠悠地走在和泽身边,语气轻柔地给和泽的怒火添上一把柴。
和泽刚准备继续发表他的意见时,念月给他泼了一盆冷水,让他怒火中烧时还能体会一下冰冷的滋味。
他说:“而且如果你想要毁灭仙舟,为什么刚刚不动手?”
和泽:“……”
和泽:“你说得对,但是现在我们能过去吗?这也不好直接过去啊。”
眼前的云骑军把丹鼎司通往鳞渊境的道路给围得水洩不通,和泽左看右看,也没找到能去鳞渊境的路,他看是一片古海,动了一些想要飞过去的念头。
念月左思右想,直觉告诉他,如果他们两个想要直接冲到鳞渊境那边去,恐怕会直接被那群云骑军送走,就不劳烦景元还得去把他们两个捞一下了。
这个愚者习惯进牢,不代表念月他自己习惯进牢,就算是进牢,和泽一个人就够了,他会去找景元说清楚情况,把和泽捞出来的。
几句话让和泽一把捞过念月,说要坐牢就一起坐牢,他才不会让念月一个人在外面潇洒,到时候念月跟别人跑了,他一个人还在坐牢,哭都没地方哭去。
念月被他拎着后衣领,和他一起低空飞过古海之水,一路飞到鳞渊境……的上空。
云骑军看着从高空飞过去的念月和泽,半天没反应过来,下面的符玄看他们两个径直地冲进鳞渊境,刚准备拦住他们,看清楚这两个人的脸后,陷入沈思:“他们两个怎么看起来好生眼熟?将军之前似乎专门让他们过去一趟神策府?”
迟疑的瞬间,那两个已经飞了下去,看到一大群丰饶孽物,念月一路被带着飞还没说什么,和泽率先嫌弃地看着鳞渊境内部,他骂骂咧咧地评价:“我们也就是离开了七百年啊,怎么现在鳞渊境比之前饮月之乱还要乱,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好多丰饶孽物,我受不了了。”
念月眼疾手快地摁下和泽的手,防止他直接把鳞渊境闹翻天,这个地方已经看不见其他人的影子,只能看见一大堆丰饶孽物。
再往前走,应当是将军那边的主战场了。
和泽挣脱出念月摁住他的手,将路上的丰饶孽物都给杀了个遍,进到深处时,感受到异常强大的气息,停下脚步,站在玄根面前,一言不发。
“怎么了?”念月紧赶慢赶地过来,问,“是有什么异常情况吗?等等,怎么感觉里面……”
他皱起眉头,盯着面前的建木玄根,拉着和泽直接往后退:“走,别在这里留。”
话音刚落,一团鬼火飘到念月面前。
“幻胧?”和泽看着那团鬼火,冷笑一声,“还以为你早就销声匿迹了,原来是来到仙舟上面进行你的「毁灭」大业了啊,只可惜,我怎么感觉现在你好像是败了?”
那团鬼火本在逃窜,听到和泽的话停下来,阴森森地反驳:“即便如此,我失去的不过只是一个肉身,而你,「苍城」毁灭的时候你在的吧?”
如今的和泽不会跟之前一样提起苍城就爆炸,甚至比念月还要稳重一点,念月自从醒来,性格相对于之前变了不少,他看着那团鬼火,一剑过去。
剑在触及鬼火之前停下,被主人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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