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与星穹列车的目的不同, 下车就分别了,除了在前臺登记之外,没有见过任何一面。
但不妨碍一个被三月七称之为“小浣熊”的小灰毛看到他们就想跟他们打牌,奈何始终三缺一, 每一次都遗憾离去。
和泽好奇地问三月七“小浣熊”名号的由来, 得知这位在贝洛伯格翻遍了上下层区的垃圾桶,不知道的还以为垃圾桶才是挚爱。
对此, 和泽没有评价, 也不敢评价。
纵观宇宙,如此爱好的都寥寥无几。
玛蒂尔达现在只能在梦境中与他们相见。
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念月啊, 你居然没把和泽打一顿?你们两个居然还在一块了?”
“你这话说得,跟我在哄骗他一样。你能不能说点好的?给我留点面子可以吗?”和泽失去所有的力气和手段,哭笑不得地说。
给他的回应只有一个嫌弃的眼神和一句把和泽给打成精神创伤的话:“什么?你居然没有反驳你在老牛吃嫩草?我没记错的话, 你们两个相遇的时候,你俩年龄就相差好多年了吧。”
和泽张口数次,只听见玛蒂尔达仍然在“输出”:“更别提这七百年之间,他睡了多久,你可是一直醒着,年龄又拉大了不少吧。祸害年轻人呢你, 念月我心疼你。”
一张嘴把和泽给说得不敢吭声, 他缩在念月身后,控诉:“念月, 她说我说得好狠啊……”
不说还好, 一说,玛蒂尔达凉了他一眼:“你居然还当着我的面告状?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啊,那个忆泡谁做的?还把功臣我直接带到海里面。”
原来坠落在海里是他们两个在提瓦特的事,念月就说当初怎么感觉很是奇怪。
“你们两个去提瓦特的时候把船给弄沈了?既然如此, 我的船呢?虽然可能过去七百年找不到了,但去向我得知道。”念月时隔许久,终于想起他的小破船,问道。
眼前两个人瞬间不掐架了,变得异常团结起来,也没有那么团结,就是一个指天一个指地,一个看左一个看右。
非常有默契地相反。
“所以你们两个人给我一个解释?”念月看他俩坐在椅子上局促不安,心里有了一些猜测,“你们两个不会是开着我的小破船过去提瓦特的吧?”
玛蒂尔达率先败下阵来,点头:“啊,是,坠落在海里的也是它。我们把它捞了起来,艰难地开到了匹诺康尼。现在……呃,现在已经迷失在原始梦境中了。”
换句话说,就是被他们两个折腾没了。
念月没有什么好心疼的,坠毁就坠毁吧,反正他也管不着。
而且现在也用不上它,单纯是好奇它的去向而已。
想过坠海,想过报废。
没想到它还能坠海之后,捞上来艰难地开回匹诺康尼才报废。
不愧是为了逃亡才整出来的飞船。
就是结实。
以后回普麦雅利给那位逝去已久的建造者刷个好评。
三个人在流梦礁流连,玛蒂尔达说匹诺康尼那繁华的梦境正在发生一些巨变,让他们两个风波停息再回去。
如果他们两个想要去凑个热闹,她不会阻拦他们两个。
但那里现在已经有跟他们力量来源相同的人,再过去他们两个,那边怕是要彻底闹翻天。
和泽一听,连忙回绝,表示自己拒绝参与那些大事,他们是来旅游和叙旧的,不是来参与「家族」的谐乐大典的,找玛蒂尔达要邀请函纯属是怕他们两个被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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