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陌戴着手套,手上拿着从尸体身上找到的东西。
除了家门钥匙和手机以外,还有一封信。
“遗书?”叶谭大胆猜测。
“对。”沈陌看过了,展开递到叶谭面前。
“上面的指纹有待核实,有人看到周庆跳下去,监控调取中,自杀的可能性极高。”
叶谭看过后感嘆:“真让你猜对了,不是继父是生父,周庆母亲的隐瞒,我认为没什么不对,为了家庭为了孩子,当母亲的很不容易。”
“造成多年的积怨,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不是当事人不好评判过多。”沈陌心里不讚同周庆母亲的做法。
“双重打击之下的选择,癌癥很少能治疗,拖时间罢了,加上金钱与杀父的重压下,自杀或许是周庆最好的解脱。”叶谭视线转向尸体。
“看出什么来了?”沈陌问,“有没有可能他杀?”
“周庆不在了,继父的游魂飘到了桥上。”叶谭停顿片刻回答最后的疑问。
“我不知道。”
“我没有见过游魂杀人,不保证。”叶谭坦言,“游魂对于我而言是保命符。”
“什么意思?”沈陌有听没有懂。
叶谭伸出完好的右手,“如你所见。”
沈陌把证物交给一旁的警员,摘掉手套拉着叶谭的右手正反面细观。
“很神奇,几乎看不出来。”沈陌捏了捏叶谭的手骨,“科学无法解释。”
叶谭收回手,下巴一抬指向沈陌身后,“有人找。”
交管部门那边,调取出来的视频截图发到了手机上,警员拿给沈陌看。
“一个人上的桥,前后左右没有人。”
“再找个人跟你一块去周庆家,证据找齐全。”沈陌说,“遗书上提到了亲子鉴证、公证书和遗嘱,这些要留存交给死者的亲属。”
“好,我这就去。”警员一路小跑,招呼同事上了车。
叶谭好奇心起:“尸体无人认领怎么办?”
“有遗嘱,除非亲属不想要这份钱,房价居高不下的现在,有一套六十平米的房子,哪能拿不出火化死者的钱。”
沈陌又说:“真没人要,派出所会出手续将尸体送去火化,骨灰存放三年。”
“哦。”叶谭懂了。
“走,去吃饭。”饿得沈陌前胸贴后背了。
从桥下上去,刚坐进车里,沈陌的手机响了。
“餵,啊?”沈陌少有的一惊一乍,“这么快?”
“我一会就去,不归我管,我就去看一眼。”沈陌说完挂了。
“好消息,墨镜男在隔壁市入室抢劫被抓,你跟我去认认人。”
沈陌不敢相信,昨天,不对两个小时前才发的视频,人以另一种方式落网,相当不可思议。
“好,你到路边的便利店停一下,买早餐。”
叶谭下车买了两人份的包子、烤肠、鸡蛋和粥,外加两瓶水一大包纸巾。
杯子粥插上吸管就能喝,叶谭把自己那一份解决掉,帮沈陌把吸管插上,鸡蛋剥了皮。
沈陌等到红灯停车间隙吃完。
上了高速行驶一段距离,车子停在高速服务区,两人下车去了趟洗手间。
“我来开,你昨天晚上没睡多久吧。”叶谭叫住上车的沈陌。
“你有驾照?”沈陌并不困,冷风一吹精神多了。
“有。”叶谭口袋里揣着,拿给沈陌看。
“那行。”沈陌没再坚持。
上了车,沈陌把导航开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闭目养神。
导航不出错,叶谭就不会开进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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