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谭看着一大家子往外走:“越是风平浪静,越让人心底发毛。”
沈陌:“……”
回去画纸片去了,叶谭坐在屋外的小阳臺上。
船上安静了,叶谭照着画比对网上找到的纸币图片,毫无收获。
发给沈陌,让专业人士去找。叶谭出去转转。
跟着一块去的警察向沈陌报告:“人走了,打车去火车站了,全部都上了车,我们四个分开走,跟着去。”
“知道了。”沈陌挂上电话到前臺询问。
“这边有四个人不住了,能不能把钱退一部分?”
服务员确认了哪几间房,打电话询问管理人员可不可以退?
“可以退一半。”
能退就行,沈陌把四个人的东西搬到自己的屋子里,找到叶谭让他去办理退房手续。
从外面回来,叶谭问:“他们急着回去,连行李都不要了?”
沈陌道:“我问过前臺,那些人的行李随船送回去,剩下的房费都够寄快递了。”
“原来如此。”不带行李确实轻便,叶谭问,“我们呢?”
“钱都花了呆着吧,当是休假。”沈陌不急着回去。
下午,动车上。
警察再次打给沈陌,告诉对方人全部上了动车,四个小时后到达。”
沈陌喝着新榨的果汁,“被忽悠了。”
“再等等,没动静不代表放弃,说不定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宁静。”叶谭吃着水果。
晚上,沈陌得知两个消息。
“勒索郑斌的人抓到了,不是绑架孩子的那一个。”沈陌慢慢的梳理案情。
“一直是两个人,还是各顾各的?”叶谭关上阳臺的门,拉上窗帘。
“打电话勒索的是同一个人,也就是抓到的屈阳。”沈陌说,“他无意中看到郑斌喜笑颜开的进了兑奖中心,有所怀疑之下动了歪念。”
“郑斌儿子的口中得知,绑架他的人除了威胁他上车以外,并没有做过激的行为,甚至是打电话勒索。”
叶谭只想知道一点:“绑架者有没有离开过郑斌儿子的视线?”
“从调出的视频上,劫了人上车到字条上写的地方,中途一直在开车,车上只有绑匪和郑斌的儿子。”沈陌拿视频给叶谭看。
“这张脸好僵啊,假的?”叶谭看到司机的正面自我感觉。
“鼻子垫高了,脸上化妆了。”沈陌让技术科的人分析骨骼,希望能找到人。
“丢下人就跑了,这也不像是绑架,感觉像在闹着玩,会不会是熟人?”叶谭各种猜测。
“再查,声音郑斌的儿子听不出来。”沈陌说回之前抓到的人。
“嫌疑人说,有过绑架的念头,也有实施的准备,没有和其他人说过。”
“假绑架?”叶谭只能这么想。
另一个消息是,坐动车回去的人平安到家了。
“我们明天上午到岸。”沈陌翻了翻群消息,没有最新的。
“先别睡。”叶谭想起一件事,“两张船票是谁送的,查出来没有?”
“没有,有我会说的。”沈陌闭上眼睛睡觉。
船上很安静,叶谭依旧睡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