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陌调查了病人与顾家的关系,发现是两个毫不相干的家庭,排除病人家属买凶杀人的嫌疑。
警员找到沈陌:“之前你让我查的护士,当天被辞退了,回到家里开液化气自杀,人在医院里抢救,还没脱离危险。”
“唉!”沈陌心烦。
供体捐献的眼角膜走的正规的流程和手续,查到最后警员只能说:“早有预谋。”
“你带着人去顾毅家一趟。”沈陌有事得回局里一趟。
“行。”警员和另外一名同事离开。
杨豪案丢失的包找到了,上面提取到嫌疑人的指纹。
在证据与心里压力的双重夹击下,嫌疑人终于吐口。
沈陌回到局里,从负责审讯的警员口中得知消息。
“包里什么都没有,装了一堆的废纸,嫌疑人以杨豪私吞公司钱财为名勒索,问姓杨的要一百万,约定在民宿交易。”
警员说:“杨豪挪用的资金仍去向不明。”
沈陌想起个人:“律师,查一下接触过曾涛的律师,或许会有线索。”
警员这就去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多家银行卡中的汇款超额。
短时间内,哪怕是知名的大律师也不可能赚这么多。
警察去了律师家中,询问银行卡上的资金来源。
忙到第二天,杨豪的案子画上句号,从律师那里找回非法所得资金。
“最终的受益人是曾涛。”沈陌感慨道。
叶谭买了早饭回来吃,“明天去路家村?”
“下午去,车票买好了,刚和当地的警方通过电话,晚上六点能到。”沈陌做事一向快,都安排妥当了。
叶谭边吃边谈论案子:“顾毅的尸体家属领走了?”
“嗯,火化了。”沈陌填饱肚子在喝水。
“顾毅家里没发现值得深究的东西,手头的大案就剩个肢解。”沈陌毫无头绪,先放一边。
叶谭说:“顾毅的案子不查了?”
沈陌说:“我怀疑是同一个肢解案子的凶手,在查。”
叶谭吃完饭回家,收拾收拾换身衣服,安排好大白吃喝。
下午坐火车出发,车晚点了半个小时才到站。
出站口的车上已经有人在等,沈陌打过照面确认身份,上了车。
开车的警员五十多岁,经常到路家村里帮忙解决一点村民之间的小问题,对村子里的人和事都熟。
车行半个小时,到达路家村。
老警察说:“当年的中毒事件有人活下来。”
车在事发的人家门前停下,老警察下了车指着坐在门外的年轻男人。
“他叫六子,右手有六根手指头,近亲结婚的后遗癥,人看上去傻傻的,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回回考试都能及格,可惜没能考上高中,辍学在家帮着种地。”
“李叔。”傻子手上抓着小屏直板的旧手机,看到人站起来傻笑。
“走,进你家看看。”被叫李叔的老警察示意六子开门。
“六子当时在地里干活没回来吃饭,一大家里子当时忙忙乱乱的顾不上这个傻子。”老警察带着两人进院。
“家里人没了,六子一个人挺可怜的,村里想办法给办了低保。”老警察进了屋,让六子去倒热水来。
“不用忙了,我们带着水,你过来我问两句话。”沈陌招手让傻子过来坐。
六子听话的坐下,看了眼李叔,又瞅了眼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