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这时打开电话,话题搁置沈陌接听。
“余洋的死因不是□□中毒,刺入皮肤的探针上涂抹的药量很少,有癥状也得两三个小时之后。”
法医讲着电话,门外有警员送来另外两具尸体,指挥着他们放到另外的解剖臺上。
沈陌认真听着:“胰岛素过量?”
“对,余洋的肚皮上安装着胰岛素泵,跟胳膊上那个圆片差不多大小,两样配合使用,用与註射胰岛素的。”
法医解释了一堆,“低血糖会要人命。”
沈陌挂了电话,跟叶谭描述了一下。
叶谭听都没听过,上网查了一下,看过视频才对此有所了解。
“糖尿病会不会遗传,余洋的父母至少有一人有。”叶谭脑子里冒出想法,“父母的死会不会也是胰岛素过量?”
“等法医的报告。”沈陌没法猜。
监控视频的调取花了警员不少时间,差不多都集齐了。
沈陌带着笔记本电脑叫上叶谭到会议室去,那边可以投屏分时段播放。
忙到第二天,两人眼睛都看花了,闭上眼睛歇会儿。
警员拿着法医的尸检报告进门,资料放沈陌面前,直接说结果。
“余洋父母死于胰岛素过量,身上都带着胰岛素泵,在家里的医疗手册上看到了病癥,糖尿病二型。”
警员又去了相关医院调取了患者信息,“全家都是二型。”
叶谭提出疑义:“胰岛素泵有剂量,怎么会过量,仪器坏了?”
沈陌翻着尸检报告,上面有写具体的死因。
“不是泵,是背后有针孔,人为扎进去剂量,跟胰岛素泵关系不大。”
沈陌继续道:“胃里有安眠药的成分,余洋家又是开药店的,家里的药箱就有五六个。”
警员说:“胰岛素泵里装的药量有限,现场发现开封后的打针笔,里面空了。”
“上面的指纹被擦掉了。”警员说,“有湿巾留下的水痕。”
叶谭不理解:“为什么不带走找个地方丢掉?”
丢在案发现场,以为警察真的什么都提取不到?
警员说:“来不及?”
“有功夫用湿巾擦拭不像赶时间。”沈陌同样觉得奇怪。
肚子饿的咕咕叫,叶谭到外面买早饭加午餐回来吃。
监控接着看,两人一直盯到晚上。
“这个人行迹有点可疑。”叶谭喊停了沈陌换视频的动作,走到幕布前用笔一指。
沈陌将画面放大,“这个人在我们身边出现过三次。”
“对,穿不同的衣服画不同的妆时男时女,身高、体型和走路的姿势骗不了人。”叶谭说出自己的判断。
沈陌截取片段发到群里,按照差不多的身形,跟出租车公司和网约车那边通个气,方便找人。
“太晚了,我回家了。”叶谭看了眼表,不用再熬了。
沈陌找人来换班,“一起,回去好好补一觉。”
都上了车发现没油了,两人只好打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