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上鞋套、帽子、手套,沈陌和叶谭进了库房。
“他们的身后有一男一女。”叶谭指着尸体说。
女人胸前都是血,致命的一刀扎在了胸口上,眼睛瞪大留下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男的身上看不出伤,手上沾了喷溅的血,看上去是他杀了女人。
男人的死因要等尸检结果,沈陌打量并不大的库房,架子上放着大的纸壳箱,里面都是各类药品。
接到同事打来的电话,沈陌的眉头皱成‘川’。
“人不在学校。”沈陌有种不祥的预感。
叶谭提议:“去死者家里。”
沈陌交待了同事几句,走了。
快餐店,马睿吃了一顿丰盛的爸妈不让他经常吃的汉堡、炸鸡。
可乐喝多了,桌上的东西还没吃完,马睿要等的人还没来,急着想去卫生间。
频频看向门外,终于等来了人。
“叔,我去卫生间回来在说。”马睿站起来要走,“帮我看一下包。”
人一走,男人拿起对面位置上的背包,从里面找到他要的东西。
一刻不停留的拿了书揣怀里离开。
马睿回来后,看到空无一人位置,以及打开的书包,坐下来把东西吃完,打电话报警。
沈陌在马睿父亲的书房抽屉里,发现了亲子鉴定报告。
报告下压着一份医院的体检单,两份纸质文件的内容很有意思。
亲子鉴定鉴的不是马睿和其父的关系,而是另一个姓马的少年。
体检报告不是马睿父亲的,而是其母亲的。
“女方没有生育能力。”沈陌弹了弹检查单记下医院的名称,呆会得去一趟核实一下。
夫妻双方的婚姻关系,沈陌打电话让同事去查。
如果是二婚,孩子的事好说,反之有可能引起家庭矛盾,口不择言激化之后,杀人的概率更高。
刚挂上电话,就有一通电话打入。
“餵?”沈陌听完之后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马睿报警,报哪门子警,他知道父母遇害了?”这么短的时间不太可能,沈陌觉得莫名。
“好,知道了,一会回去。”沈陌挂上电话。
叶谭在客厅里,看着面前墻上挂着的旧日历,似曾相识的感觉扑面而来。
戴上手套翻了翻,上面没有工作或是上学的记录,干干凈凈的。
掀起整本日历,叶谭看到墻后是个电源开关盒。
外层的塑料板发黄发旧,难怪要挂东西挡着,配着大白墻显得格外突兀。
离开往回赶,一进门,沈陌看到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的马睿。
警员一个眼神递去,三人走到无人的角落。
“父母的死我没跟马睿说,马睿报警称他在快餐店吃饭,去卫生间的功夫包里的东西丢了。也不说是什么东西,只说很重要。”
警员说:“监控刚调出来发群里了,压根就不是那小子说的情况。”
看过店内店外的视频,很明显后来到店的高个子中年男人,明显和马睿认识。
要不然哪个大聪明会放着自己的包不带上,空着手独自去卫生间,摆明了就是让人偷的。
从店外监控的另一外角度,隐约能看到男人拿到的是书,有一角露出来。
“祸水东引?”叶谭看后表态。
“抓人,人抓到了一切的谜团迎刃而解。”沈陌调齐人手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