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谭说的有道理,沈陌发了条信息到群里。
“走吧。”带上资料沈陌开车去监狱。
监狱在郊区,离市里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叶谭买了午餐在车上吃,中途下来方便换他来开车,沈陌方便吃饭。
警察要见她,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李佳坐在隔间内等着。
沈陌在门口做了登记,跟着狱警来到探视的屋里。
推门进来两个她不认识的年轻警察,手里拿着檔案袋,脑子里的弦一下子紧绷起来。
沈陌和叶谭坐到李佳对面,沈陌拿起电话单刀直入问:“记得你自己的案子细节吗?有没有想说的?”
“你什么意思,我并没有上诉重审,人是我杀的。”李佳说完意识到不对,放下听筒。
叶谭从沈陌手里接过话筒:“有个人疑点重重。”
李佳听到从话筒里传来的声音并没有拿起来,表现出一副不配合的状态。
“你是不是以为,在卫生间里的儿子做了不好的事?”沈陌挑明了说。
“别说了,是我做的。”李佳捂住了耳朵。
沈陌还是要说:“如果是别人,不是你的家人呢?”
“不是?”李佳捂耳朵的手放下,“你们有新的证据证明?”
“在查,有新的嫌疑人,我们来这里想听听你当初隐瞒的部分。”沈陌道明来意。
“真的假的?”李佳半信半疑,只要不是她儿子就行。
叶谭打开平板电脑里的照片,“这个人你认识吗?”
李佳仔细看了又看,“不认识。”
“你女儿被溺毙的手法十分老辣,如果真是你做的,没必要让孩子这么痛苦的死去。”叶谭看向李佳,对方的身后没有灰影。
一位母亲失去了孩子,不能再搭上另一个,本能的包庇担责,是人性是母爱。
“我以为是我儿子,他当时在场,手上身上都是水,还有我女儿的湿手印。”李佳看到了一点点希望,道出当年的实情。
“他爸报警是对的,我从没怨过。”丈夫这些年会来看她,和她说儿子过得很好,让她好好改造早点出来。
“在警察来之前,我把儿子身上的衣服都换了,他吓傻了都不会说话,叫也没反应。”李佳想起当初的情形红了眼眶。
“我在家准备洗衣服,卫生间接了两盆水,快递打来电话,就下去拿了。”李佳回忆,“两个孩子在各自的屋里睡觉,下去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
“孩子睡觉的屋是关着门的?”沈陌问。
“对,我怕洗衣机的响声大吵醒孩子,当时要洗的床单、被罩都是大件,我用洗衣盆洗两个孩子的衣服。”李佳说。
“从你儿子身上脱下来的衣服你浸在水盆里了?”叶谭问。
“对,当作臟衣服处理,警察不会发现的。”李佳对当时的行为感到愚蠢。
“你为什么认为是你儿子杀了你女儿,除了那些痕迹外,日常相处中两人很不和谐?”沈陌抓住重点一针见血指出。
李佳深吸一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老大老二之间差着岁数,做家长的很难一碗水端平,发现时已经晚了,两人经常打架,互相掐脖子。”
以至于李佳以为她走后两人上卫生间的时候打起来了,儿子一不小心失手杀了女儿。
“如果是误会我会告诉你的。”该问的都问完了,沈陌和叶谭回去。
趁热打铁沈陌联系上了李佳的丈夫,谈了见一见对方儿子的要求。
对方同意了,约在一家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