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又在说行车註意安全,尤其是下雪或是下冻雨的地方,安全第一。
“第二起了,不会出第三起吧?”小区大妈拜年,说起最近的新鲜事。
“不会,不都说了是蓄意骗保,跟路段没关系。”
夜间,车子滑行在高速路上,看到前方的警告牌,一脚油门踩下去。
大早上,今天不轮班,沈陌起来在做简单的早餐。
一个电话打来,沈陌接听后很想骂人。
“都什么破事,非得是那个地方,中了邪一样,就不能换个地?”
草草的吃完饭,沈陌叫上叶谭一起到现场。
叶谭看到栏桿上系着红布,旁边立着那么大一个警告牌,这都能撞飞出去。
叶谭只有一个想法:“要不找和尚或是道士过来转一圈,总这样谁受得了?”
“有人会请。”沈陌看到群里有人提了。
法医从底下上来:“人死了超过十二个小时,这里只能算抛尸地。”
“致死原因是窒息,鼻腔和嘴里都有水,跟河水有区别。”目前情况就这些,法医赶着回去验尸。
检查车子的同事说:“剎车被人动过手脚,死者身上没有辨别身份的手机和驾驶证,开车的恐怕另有其人。”
叶谭脑子里跳出一个念头:“你说开车的凶手独自走在高速路上,搭便车的概率多大?”
“前方就是收费站,步行十五分钟就能到,走调监控去。”沈陌开车带上叶谭。
收费站外的监控,很清晰的拍到了时间点中出现的长发女人。
防风镜、帽子、围巾、手套捂得严严实实,从视频当中只能看到露出来的偏金色的挑染长发。
车上叶谭和沈陌讨论这个人,“会不会是男人装扮成这样,鞋子的大小和身高不太匹配。”
“女人也有瘦高个脚大的,现在穿衣服都不是那么分得清男女,男士的休闲衣服女士也会买。”这个不能算是判断标准。
回到局里,沈陌等尸检报告的时候翻看旧案资料。
“吕建这个人是个凤凰男,娶了个有钱人家的女儿,进公司从职员做起,一步步的往高爬,把女方的家产改名换姓。”
沈陌谈及旧案:“女方反应过来,公司已经被转手卖出,吕建卷了钱想逃往国外,没成,一直下落不明。”
“其间把岳父杀了,连捅了六刀刀刀要害,两人之间可能积怨不小。”沈陌指着资料上的旧照片感慨。
叶谭好奇:“孙浩提供的网站怎么样了?”
“炸了,信息截取保留了一半。”后续的事沈陌插不上手。
警员来送调查资料:“死者叫冯屿,男,32岁。”
“哪两个名字?”叶谭心道,“不会是同名同姓吧?”
警员放下资料,“身上无外伤,车里也没能提取到有用的证据,他是名出租车司机,喜欢喝酒,一喝就断片。”
“死者的血里含有未代谢掉的酒精成分,已经联系死者所在的出租车公司,对身边的同事和亲友展开走访调查。”警员该做的事一样没落。
叶谭看到资料上的名字,第一反应:“岛屿的屿,还姓冯,水有了。”
叶谭忍不住胡思乱想,希望是他多心了。
“未婚,无恋情,家里有一位老人行动不便需要照顾,开出租车只上早班,中午和晚上要照顾老人。”
沈陌想不通这样的老实人为什么会死?
“走,我们去死者的家里看看。”沈陌有点担心在家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