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室,沈陌戴上手套将从张超腿里取出来的子弹,和沾血的棉球装进密封袋里。
沈陌说了一声就走了,人多的地方不适合交谈。
人一走,张超火速买最近的汽车票离开本市。
沈陌还在医院,他去老冯之前呆的住院楼,调取了当天的全部监控。
开车回去,沈陌下了车就看到站在大门口的叶谭。
听到动静,叶谭转身一瞧,沈陌一个人回来了。
手里拿着几个没拆完的玻璃瓶,叶谭朝看过来的沈陌晃了晃。
东西还在,叶谭把里面的字条都整理出来。
沈陌把车停好,走过去问:“为什么不上报?”
看门的人说:“上报了,刚开始我给同事看了,上面的英文单词都能写错,而且整句话狗屁不通,以为是恶作剧。”
“这些都是英文,你看了就知道。”一点小事情,看门的认为不值得上报。
一张张展开放在一起,正如看门人说的那样,乱写的英文东拼西凑,一句完整的话都凑不齐。
“上当了?”叶谭问,“还用送去提取指纹吗?”
“不用了。”沈陌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张超有必要做这种事?
叶谭第一反应,“姓张的不会是别人手里的提线木偶吧?”
“人肯定跑了,我让交管那边註意一下,暗中盯着就行,就当是放长线钓大鱼。”沈陌稍作解释。
叶谭心气不顺:“死不承认有什么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到办公室看监控。”沈陌拿上字条先走一步。
严女士的儿子和死者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印证了沈陌的猜想。
警员是打破脑袋想不明白:“同父异母,姐姐把亲弟弟当儿子养,公司的股份也在名义上儿子名下,当初又是何苦争家产,到头来还不是儿子的。”
“此一时彼一时,也许人老了想开了,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沈陌说出自己对事件的理解。
警员接到新消息,“严女士认了,在来自首的路上,大意是家里的药都扔了,死者先犯病找药,后被吕建所杀。”
沈陌问起车祸案:“实际开车的人找到了?”
“抓到了,是出租车公司的人,请客喝酒没想到把人喝死了,不想负责出此下策。”警员要被笑死。
“酒喝多了脑子不灵光。”沈陌摇头失笑。
“估计以为人死了他要赔百八十万,弄成意外车祸的话,保险公司和出租车公司会赔,就没他什么事了。”警员接话道。
酒精作用下,脑子一热可不就做了傻事。
叶谭听得是一脑袋问号:“凶手和闫慧什么关系,为什么找上她?”
“两人谈过分了,凶手无意间看到闫慧在同小区住,知道闫慧喜欢贪小便宜,熟人之间好甩锅。”警员说。
沈陌问起保姆:“她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问了,故意的。”警员审过了,“保姆知道老冯想赶他们母子走,为了房子和钱利用老冯的老毛病,说是让他走的痛快点。”
“资料整理出来给我。”沈陌想了想还有什么落下的。
“对了,老冯家里的画,问他放哪了拿来看一眼。”沈陌想做个对比。
“行。”警员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