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右下脚的落款不一样,别的看不出所以然。
叶谭放弃了,最烦的就是猜谜。
沈陌拍了张照片保存,又让人把画原样临摹出一份,原画还给吕建。
张超的尸检报告,沈陌下午两点才收到消息。
“自杀?”打死沈陌不信张超一个想逃的人会自杀。
奈何尸体内外无药物残留,身边也没有可疑的脚印或痕迹。
身上更是除了旧伤和新的枪伤外,从头到脚连个针眼都没有,不能怪那边的人判断是自杀。
沈陌放下手机,想了又想盘算来盘算去不甘心。
拿起手机打开订票网站,沈陌下单买了四张车票。
看了眼时间就今天,沈陌叫来不算忙的两名同事,加一个叶谭这就出发。
叶谭一无所知问:“列车没停吗?”
火车上有可能是命案发生的第一现场。
“正常工作,列车上第六车厢整个查了一遍,由于车到终点站必须打扫的规定,一些痕迹可以说清理的七七八八,车上有用的线索很少。”沈陌开着车到火车站,找个地方停好车。
“那我们坐同一趟车有什么意义?”叶谭认为是白忙。
沈陌要验证一点:“我想搞清楚一个大活人是怎样从车上掉下去的。”
警员问:“同车或是同室的上下铺的乘客找过了?”
“找过了,都说对陌生人不太在意,都是大半夜八九点钟上的车,收拾收拾就熄灯了,连人长什么样都没印象。”沈陌单纯不死心。
另一名警员说:“卧铺车的窗户都是封死的,唯一能打开的是车门和卫生间的窗户。”
“可是,卫生间的窗户按要求同样用钥匙锁死,就怕发生意外。”警员补充道。
叶谭讚同:“到站推人下去无异于掩耳盗铃,车站站臺上的灯和监控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车厢脱节就更不可能了,这种事故别说死一个人,整趟列车都得急停原地待命。”警员各抒己见。
沈陌听着,眼睛在手机上查到的行车站点上,“这辆列车大小站都停,还会给动车让路,保不齐在不到站点的地方下的手。”
警员问:“尸体掉下去的方位在哪?”
另一名警员说:“未必是在死者所在的车厢,死者的手机找到了?通话记录查一下最新的。”
沈陌在问那边的办案人员要详细的调查资料,前提条件已经上报领导,申请案件共同调查。
开车进站,沈陌一行四人拿着通行手续提前上车检查。
每节车厢都过一遍,重点是死者所在的车厢。
沈陌进了卫生间,戴上手套抹了下窗户边的灰,手电的强光打上去,找不到窗户开启后的划痕。
两警员在另一端的卫生间检查,出来后对车厢连接处看了又看,没有新发现。
叶谭则在死者的铺位边角寻找,希望能有线索。
四人碰头脸上毫无喜意,结果可想而知。
沈陌看了眼表,还有十五分钟检票,马上乘客就要来了。
“事发地点在小站附近,凌晨时分到站再下车。”沈陌坐在窗边的凳子上思考。
警员收到消息:“当天的列车乘务员调查过了,都是本人。”
“站臺上的工作人员也都进行了详细的排查,都有不在场证明,非列车人员无人私下上车。”另一名警员道。
“乘客人数太多,调查起来十分耗时。”这么短的时间,当地警方能查到这么多尽力了。
“钥匙都在,打开车门会有动静,推人下车更是,以张超的能力再受制于人,呼喊一声也能引来人。真动不了,拖着个死沈的人,车厢的监控一直工作,不可能没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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