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安娜。”
“嗯,应该是和她一样的,从小被研究院收集在这里,”柏合野说着,低骂了一句,“出事的时候都没跑出来么?这至少有十几个人。”
温祈看了看:“他们不是没跑出来,将军,他们是被关在这的。”
良久,温祈都没听到柏合野继续解答他。一部分孩子註意到这边,他们疯狂袭来,带着动物一般来自本能的杀意。
这些异种毕竟还没有人腰高,并不难对付,柏合野压下枪桿,后坐力震的他手腕微微发麻。在战场中从没有所谓的仁慈和残忍,少将杀了无数异种,也杀过无数人。
忽然,那个奇怪的人大叫一声,他被一只异种压在身下,黏腻的口器就要往他喉咙里插。柏合野一枪打飞那只异种,拎鸡崽一样把人拎了起来。
那人站起身,却突然毫无预兆地攻击向站在一旁的温祈。柏合野当胸一脚把他踹了出去,那人艰难爬起,对柏合野嘶吼道:“你看不见吗?这些都是冲你旁边的东西来的,当初也是,现在也是,把他杀了就没事了!”
温祈把袖子扎的更紧一些,柏合野剿灭了所有碍事的异种,走上前,把那人掼在地上,说:“我还没问你是从哪蹦出来的,你咬人之前烦请掂量下自己牙口行不行,别一不小心把牙崩掉。”
那人挣扎着,柏合野就压着他等他状态平息,半晌,那人沙哑的声音从底下传来:“我没事了,放开我。”
柏合野一挑眉,抬腿大发慈悲松开了他。那人狼狈地喘气,长时间未刮的胡茬扎在脖子上,温祈突然认出了这个人。
他说:“你是住在我前面房间的研究员。”
那人楞了一下,看着他的目光仍然有恐惧,但强大的理智已经克制下了这种情感。他很擅长伪装自己的情绪,抬手道:“你就是‘种子’,对吧?”
温祈还没伸手,柏合野先一步递出去,隔着手套把刚刚不小心抹到的脑浆全蹭到了他手里,微笑道:“我是柏合野。”
“你就是……”那人顿了顿,神色不明,片刻道,“我叫李澜,在这里工作。”
柏合野没跟他客气,他一边註意着周围异种的动静,一边说:“哦,冒昧问一下,您在研究院封闭之后的这几个月里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语气实在不算友善,李澜脸颊绷了一下,但还是说:“污染物洩漏的时候,我正在做实验,平时我的人缘一般,没人通知我,我察觉的时候出口已经塌了,只好找出一个空了的实验箱躲在里面,最大程度避免和异种直接接触,这才活下来。”
“哦,”柏合野问,“和你一样的还有其他人吗?”
李澜声音极涩,像是很长时间不说话导致的,他清了一下嗓子:“还有一个师姐。”
柏合野:“她人呢?”
“死了,”李澜补充说,“饿死的。”
“让我算算,唔,从事件发酵到现在起码得有几个月的时间了,你师姐饿死,你怎么还好端端活着?”
李澜冷声道:“註意你的措辞!”随后,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师姐死了,我就不会饿死了。我们两个每天都在盼着对方先死,当然,从结果上看,我更加幸运一点。”
温祈很多事不懂,但并不代表他不聪明。他略略一想,就明白了李澜做了什么。
柏合野翻了下女士的眼皮,将她抱起,对李澜说:“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存放药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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