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堆,怀疑再废话下去有神志不清的嫌疑,自己先闭嘴了。
温祈认真地顺着他的思路想了想:“以前我在上面的时候,也不能交流,但是我知道它在想什么……也就差不多是我自己在想什么,我们以前是一个,唔,后来就没有了。出生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向往人类基地就是想看到它,但是昨天看到了也没什么感觉。”
他表情是非常严肃的疑惑。柏合野不出所料,用简单的话讲,温祈和扉页以前共用一个脑子,现在分开了。
然而下一秒,温祈又说:“但我总是做梦,梦里一直有东西想告诉我什么,虽然已经忘记了,但我总觉得,它……”
他说到这突然噤声,似是无法找到合适的词语描述自己的感觉。但他在人类社会待了这么久,已经不需要参考书本就能完成绝大部分的交流,怎么会仍然不懂如何表述呢?
他慌乱地看向柏合野,柏合野却像明白了什么,摸了摸他的脑袋,说:“我知道了。”
他不可能知道。温祈想着自己从梦中得到的东西,即使随着思维深入,他感觉到一阵无法描述的恐惧,但他还是想让柏合野明白。
柏合野按住他:“好了……好了,回神,温祈!”
温祈微微张开嘴,正欲解释,突然,旁边伸过一只苍白的手:“劳驾。”
女士抬起脸,惨败的面色在顶光灯下渗人程度翻了一倍,她说:“就算……咳咳,就算现在社会提倡恋爱自由,你俩想和谁搞我都没意见,但能别在这么?”
二人齐齐扭向她。
女士咳嗽着坐起来,看见温祈还想说话的表情,当机立断打断了他,言简意赅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出去再说。”
三人稍作休整,女士摸了下胳膊上的针眼,知道自己被打过舒缓剂,看了柏合野一眼。
柏合野说:“我知道你进来是为了谁,那些孩子都死了。”
女士沈默一阵,如山峦倾倒,声音终于不覆原来的冷淡,说:“我知道,我记得。”
对于昏迷期间的事,她并非完全一无所知,因此面对他们时,态度稍稍和缓了一些。
柏合野不认识改建过的研究院,温祈则干脆很多地方没去过,女士醒来,理所当然成了带路的人。
他们原路绕出研究院,在一个较为僻静的地下酒场点了杯酒,女士问:“你伤怎么样?”
柏合野摇摇头,他没碰酒,端着杯子靠在沙发上装模作样闻味道:“一言难尽。”
温祈知道,他们先前换了提前准备的衣服,也简单收拾过,虽然一定程度上的确掩盖了些血的味道,但也不该变的这么淡。
柏合野指指自己,苦笑了一下:“表面已经恢覆了,有时候觉得,异种的自愈能力简直太不公平,至少基地科技发展水平这块,再厚的盾都经不住它们撞几下。”
女士哼了一声,说:“你应该看到了吧,关于扉页的事。”
柏合野不置可否。女士道:“我有一些更详细的情报。”
柏合野:“你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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