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漠你太过分了!”叶润宁感觉自己被羞辱了,梁漠不仅想要从身体上撕开他,还想从心理上瓦解他。叶润宁的手被铐着,他只能用脚乱蹬着,“你放开我!”
梁漠抓住他的脚,把他翻了个身,这让他更加无法动弹。梁漠愠声道,“我没什么耐心,你知道的,所以,你既然做不出选择,我就帮你做选择。”
“什么?”叶润宁慌了。
“让你退圈应该挺困难的,所以和我公开,很容易。你接下来几天都没戏了对吧?”梁漠撕扯着他的衣裤,将脱未脱的布料,形成了新的镣铐,把叶润宁困在了那一寸天地。
“你要干什么!”叶润宁的头被迫埋进柔软的床品里,让昏暗的视线更加黑暗了。
“不是要拍床戏吗?这就当我们提前对戏了。”
……
这一天终于还是到了,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基本都做的差不多了,一轮又一轮,循环往覆。
直到最后,叶润宁跌跌撞撞下了床,想要回自己房间,可又被梁漠抱着去浴室洗了个澡,中途又折腾了半天,再回到床上时,叶润宁已经累到困死过去了。
郊区的酒店,清晨能够听到叽叽喳喳的鸟叫。
叶润宁这一晚睡得太沈了。他翻了个身,不是很想起。但嗓子很不舒服,咳嗽了两声,最终他还是起床找水喝。
刚下地的时候,双腿还有些酸软无力。他扶着墻慢慢地走到客厅倒了杯水喝。
叶润宁看看见了餐桌上放着梁漠贴心准备的早餐,但叶润宁丝毫不领情。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才发现梁漠昨晚发疯,在自己脖子、肩膀、胸口都留下了明显且大片的痕迹。
“狗东西!”叶润宁开口骂道,但一说话,声音哑得不行。叶润宁真是被逼得在心里问候了梁漠的十八辈祖宗。末了,还要和叔叔阿姨道歉。
不好意思,不是故意骂到你们身上的。都怪梁漠。
衣服被梁漠扯坏了,叶润宁在他的衣柜里翻了两件穿上。
他要回自己房间,可握住门把手开门的时候,拧了半天都打不开门。
靠!梁漠竟然反锁了门!他怎么那么喜欢玩反锁这一套!
气急败坏的叶润宁拨通了梁漠的电话,准备辱骂伺候。
没一会儿,梁漠就接通了电话,“餵?”梁漠的声音听起来感觉心情很舒畅。
“梁漠你这个狗东西!竟然把门反锁了!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叶润宁骂得好臟啊,把梁漠都骂笑了,“你报啊,到时候我们一起上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