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怎么治他了
叶润宁双眼一闭,认命地嘆了口气。
糟糕,他回来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跑,但腿刚迈出去一步,就被抓回来了,“你谋杀亲夫还想跑?我怎么这么惨?”
梁漠一手反扣住他的手,另一只手肘抵住他的背,把他推到了墻面上。
叶润宁还能活动的那只手,急得只捶墻,“松开松开,有话好好说。”
“不,松。”梁漠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两个字,“我松了你就会跑。你像个小兔子一样,不抓住你,你就会跑到天边去。”
“不跑,不跑,我这次不跑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叶润宁觉得自己还是卖乖卖惨会比较有用,他些微夹着嗓子说着,“痛,痛,梁漠你弄疼胳膊了。”
果然,此话一出,叶润宁感觉身上的力道都变小了不少。
“好好说啊,再敢跑,我不会再放过你了。”梁漠松了手上的力道,但并没有完全松手,还是抓住叶润宁,走到了客厅。
梁漠带着叶润宁坐到了沙发上,叶润宁想要收回手,但梁漠并不让。他动了动手腕,示意梁漠放手。
梁漠并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只是带着一脸笑意看着叶润宁,“说吧,你要好好说什么?”
叶润宁也没想着要和他说什么,梁漠这么问到,他竟无言以对。
“那么,不如好好说说,你为什么突然跑回家了?”梁漠非但不放手,反而抓着他往自己胸前一带,叶润宁没反应过来,直接扑到了他的胸上。叶润宁面红耳赤的从他胸上爬起来迅速又坐远了一点。
这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是怕被梁漠吃抹干凈吧?
看看梁漠现在这样子,盯着自己,眼波流转,想入非非,周身都散发着“危险,请勿靠近”的信号。尤其还拽住叶润宁的一只手,怎么看怎么像个盯着自己猎物的猎人。
梁漠一脸胜负已定的表情,似乎是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处置他的猎物。
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高端的猎人,往往都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叶润宁往常都是不敢和梁漠对视的,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只要自己稍微往他的眼里瞟一眼,绝对会被梁漠抓住揉捏,但他刚刚和梁漠对视了几秒,就在他“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回以他同样的眼神时,梁漠诧异地放大了瞳孔,不自在地抖了抖。
也正是在这一刻,叶润宁知道怎么治他了。
“你说要好好说话,但现在又不说了,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梁漠朝他靠近,他往后躲,眼睛往门的方向看了几眼。这个小眼神自然是被梁漠捕捉到了,他抓住叶润宁的手不自觉地在用力,叶润宁看着他有扑过来的趋势,两只手一起用力拨开梁漠的钳制,起身往门那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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