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想拍什么?”叶润宁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梁漠脑子里已经有了丰富的鬼点子,但不能让叶润宁看出来,他还得假装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说道,“‘你以为’的部分,我们可以拍得觥筹交错一点,比如换一套正装,在落地窗前,借着夕阳余晖,品尝美酒。”
叶润宁听完,心里只觉得,好装。
“我没带正装过来。”叶润宁想了想自带的都是很休闲的衣服,而且后面的拍摄内容也用不到正式的衣服。
“没事,我带了,你穿我的就行。”
“你怎么会带正装?”叶润宁下意识的以为,这是梁漠提前的计划,但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可能,梁漠怎么能够提前预料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呢?
“我日常穿着啊。”
梁漠这样说着,叶润宁才打量起他来,确实他日常确实穿的“人模狗样”的,节目录制第一期就是一套蓝底金色条纹西装,往后几乎也是衬衣西裤。
叶润宁才发觉到自己不够了解梁漠,主要是因为平时的确很少关註到他,连他的穿衣风格都没註意到。
“可你打了昨天打了针,不能喝酒。”叶润宁想起来梁漠昨天被猫抓伤了,打了疫苗,得禁酒。
“演戏而已,又不真喝。”梁漠说着,嘴角已然挂上了憋不住的笑意,“你的关心我收到了,我会好好註意自己的身体。”
叶润宁刚准备龇牙咧嘴,但看到梁漠背后的机器,又把牙齿给收回去了。然后再重新回到拍摄话题中来,“那‘实际上’的内容拍什么呢?”
“嗯……”又到了梁漠表演思考的时候了,他摸着下巴,眼珠子一转,“实际上,可以拍摄比较童心的相处方式,比如枕头大战。”
“那可真是……太童心了。”叶润宁觉得幼稚,他也没想到梁漠竟然会说出这种想法。不过连叶润宁都没想到的话,那说明“反差感”的效果就达到了。
此刻已到傍晚,落日的余晖在别墅的落地窗上染上了一层泛红的金色。景色正好,他俩换好了衣服,逆着光,西装笔挺地站在窗前,只能看到两个身形姣好的剪影。
叶润宁找了自己的跟拍摄像帮忙拍摄这个镜头。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举着酒杯,在夕阳的映衬下,杯中的液体折射出了一道金光,摇晃的液体像是盛满了这将要消失的日暮。饮尽一杯酒,然后,夜色降临。
画面死装,但确实帅气。
两个人转场,回到了他们的大床房,换上了居家服。一人手持一个正头,分别站在床的两边。
叶润宁想要那种古早街头游戏对战的风格,头顶还要有血条。所以,刚开始,他们俩都在演着凶狠即将进攻的模样。
到了真正对战的时候,叶润宁还在脑补要把梁漠打得落花流水,可下一秒,梁漠已经把叶润宁按到床上了。
叶润宁挥着枕头去攻打梁漠的枕头,可自己被压倒在床上,枕头在自己正上方,他来不及分辨清楚,只能拼着感觉乱挥。
梁漠突然直接抽走了他的枕头,抓住了叶润宁的两只手。
“餵,餵,餵,重来,不算数,不是这样打的……”叶润宁挣扎起来,刚一抬手,就被梁漠按回床上。双手刚一使劲,又被梁漠按了回去。
一来一回,感觉都变味了。
“导演都喊cut了,你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