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寄手写信了,乔夙回觉得还挺有意思,一时来了兴致,果真牵着池朔年走到货架前挑选起来。
最后两人一人拿了一张洒金信纸,坐在玻璃前的木桌上动笔写了起来。
屋外又下起了细雪,乔夙回提起钢笔,有点不知道该写什么,他悄悄转过头,想偷看池朔年的,却发现这小子写一行遮一行,摆明了是在防他。
“……”
细雪纷飞,乔夙回隔着玻璃碰了碰雪沫,忽然来了灵感,他不知道能给三年的自己写些什么,但是如果要写信给三年后的池朔年,那他就有好多好多话要讲。
写完后,乔夙回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折迭好放进了牛皮纸信封里,又在信封表面填好了收件人的信息,最后挑了一张漂亮的邮票贴上。
店主老奶奶戴上了老花镜,显得更加和蔼可亲,见他们走了过来,便笑着问,“写好了?”
“嗯。”
“写好了。”
乔夙回和池朔年同时把信封放到了柜臺上,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去看信封上的收件信息,只见他们彼此的信封上赫然填写着对方的名字。
两人同时笑出了声。
离开邮局以后,他们并肩走在落雪的街道上,乔夙回戳了戳池朔年,语气中是掩藏不住的笑意,“诶,你写信给我做什么?写了些什么?”
“三年后你就知道了。”说完,池朔年也不由得笑了笑,“你呢?为什么写给我?”
乔夙回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冲他扮了一个鬼脸,然后往前跑去。
“我不告诉你!”
池朔年被他幼稚又可爱的行为逗笑了,他快步跟上前,最后在一棵圣诞树下抓住了乔夙回。
四下无人,风雪俱静,他低下头,和乔夙回接了一个糖果味的吻。
——
回程时,乔夙回还是和上次一样,选择乘坐着名的“低空飞的”,这是近两年在陵城和徽城之间开设的直升机航线,一次最多可承载四名游客,乘坐费用不低,但两小时左右的车程可以缩短至三十分钟,一路上看看景色就到了家。
之前乔夙回来去匆匆,也没好好看看景色,这两天白雪纷纷,如同柳絮般轻盈,不影响直升机进行正常的飞行操作,还可以俯瞰城市雪景。
只见树上、屋檐上、远山上都积了一层薄薄的白雪,仿佛一副泼墨山水画似的。
乔夙回觉得这景色完全能值回票价。
飞机落地后,乔夙回打电话让赵叔过来接,在陵城玩了好几天的乔夙回电量不足,上车后就靠在池朔年肩膀上睡着了。
池朔年原本并无睡意,但是乔夙回浅浅的呼吸声就洒在他耳畔,这声音有种莫名的奇特魔力,让人觉得安心,也让人渐渐犯困。
这效用对于一个常年难以自主入睡的失眠患者来说,实在难能可贵。
池朔年在不知不觉睡着了。
机场距离荆山苑约摸一小时的车程,赵叔瞟了一眼后视镜,贴心地降缓了车速。
尽管赵叔已经将车速控制在了区间最低值,乔大少爷还是没有睡饱觉。
被叫醒后,乔夙回迷迷糊糊地蹭着池朔年的肩窝,抱着他的脖子撒娇,“你背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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