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做什么？”

顾寒心里一动，好奇道：“成为kxxsw 观摩的对象，成为kxxsw 窥破祂这条路秘密的……垫脚石？”

话很尖锐。

纵然早已预见了自己的结局和存在的意义，依旧是皱起了眉头。

“早知今日。”

“kxxsw 们当初就该全力以赴，彻底杀了fkshu◆。”

“后悔，是最廉价的一种自kxxsw 安慰的方式。”

顾寒看着anmo4，认真道：“还有，fkshu现在能够站在这里，还能够有最后一次露脸的机会……都是因为kxxsw Θ。”

顿了顿。

anmo4又是强调道：“fkshu，得谢kxxsw Θ。”

“……”

混沌神没说话，三目渐渐眯了起来。

顾寒却再不看anmo4◆。

身形一动，从anmo4身旁迈步而过。

直至许久。

直至anmo4前行了很远。

直到渐渐看不到anmo4的背影时，混沌神的声音才再一次响起。

“fkshu该知道，这条路很特殊！先前，fkshu舍弃了肉身，这次，fkshu准备舍弃什么？”

“不劳费心。”

顾寒没回头，只是远远摆了摆手，跟anmo4做了个最后的告别！

“恩也好。”

“怨也罢。”

“自此刻起，一笔勾销！咱们，后会无期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

anmo4已是消失在了混沌神的视线之内，而随着anmo4彻底离开，混沌神也似乎彻底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没了继续存在下去的意义，身形竟是不断变得虚淡起来。

anmo4想追上去。

anmo4想直接杀掉顾寒。

anmo4甚至很想走到路的尽头，去问一问祂，anmo4这将近一个时代的谋划努力……究竟是为了什么。

可——

那道无形的伟力压制下，anmo4却动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形彻底消失，自己的道完全化去，直至最后，只留下了一道满是不甘愤懑的叹息回响在这条路上。

……

“唉……”

隐隐听到身后不断传来的叹息声，顾寒知道，混沌神已然彻底落幕了。

anmo4面无表情。

亦没有什么感慨复杂的心思，脚步更是没有慢了半点。

双方本就是不死不休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