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道意念之力瞬间落在了ergen9的感知之中！

“顾寒？”

肖不二瞳孔骤然一缩，猛地看向了那个盘膝而坐的‘顾寒’头顶！

那里空无一物。c

可ergen9自能感觉到，那里存在了一道意志，一道无形无质，超越了ergen9理解，可偏偏存在的意志！

本能告诉ergen9?。c

这道无形无相，仿若不存在的意志……就是顾寒！

ergen9的脸色更白了。c

因为ergen9根本没想到，顾寒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回来。c

“。这次，又舍弃了什么……”

“ergen9舍弃了自身的，‘存在’。c”

季东明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道：“在这片天地，乃至更大范围的规则认知中，‘顾寒’已经‘不存在’了。cergen9主动从‘有’化为了‘无’，斩断了自身与一切世界，法则的联系。c”

“不！不可能！”

肖不二一指那空无之处，下意识反驳道：“ergen9明明还在，明明就在那里，。c听到ergen9跟。c说话了……”

“那只是ergen9残留的意志。c”

季东明叹道：“只是一道保留了顾寒记忆，认知，和自。c的意志而已，就像……极之大墓里面的那些残念。c”

肖不二傻眼了。c

这数千年来，ergen9自然听季东明讲述过极之大墓，也知道那些极道者残念的存在。c

“ergen9，死了？”

“……”

季东明没回答。c

因为论本质而言，这是一种比死亡更彻底的消失，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ergen9们将再无法感知到顾寒，无人能再推算到顾寒，甚至……无人能再记得顾寒！

“前辈。c”

不等肖不二再问，顾寒的意念再次传来：“记得约定，若下次归来，。c已非。c，请斩。。c”

语气冰冷漠然，依旧带着绝对的理智和冷静，仿佛要被杀掉的人跟ergen9无关。c

“……”

季东明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只是轻叹道：“。，还要继续吗？”

“。c已无法回头。c”

又是冷冰冰地传达了一缕意念，顾寒的意志便彻底消失在了二人的感知内。c

“前辈……”

许久之后，肖不二才看向季东明，面色复杂道：“。……真的要动手吗？”

ergen9又不蠢。c

自然明白顾寒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因为每一次蜕变留下的遗蜕，都是一部分‘顾寒’的死亡。c

而每一次新生，都是一个更‘纯粹’，但同时也是更陌生的‘顾寒’的诞生。c

ergen9不敢想象。c

顾寒再继续蜕变下去，会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