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回忆着那股力量的感受，虽然浩瀚无边，足以颠覆认知，但却依旧能感觉到某种无形的界限。

“终极合一，力量已然至强，甚至……若是想，可以轻易对现世的框架造成毁灭性的破坏。”

“可……”

。c抬起头，肯定道：“想要超脱框架，也做不到。那股力量，依旧被束缚在框架之内，因为从某种程度而言，终极……亦是框架的一部分！”

“所以，才差了一点。”

黑衣青年语气幽幽，又道：“所以，这才是极和罗，观点不同的根源，立场转变的诱因，以及……根本矛盾的由来。”

顾寒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c彻底明白了！极要走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凭借自身之力，彻底迈出框架，从根源上解决一切问题的源头！

同样的，这也是绝对的，王道的，不假外求的，打破一切的道路！

极的寓意。

本就是打破一切，超越一切。

“罗。”

“曾经也是相信这条路存在的，可。c远没有极那般执着与纯粹。”

“也因此。”

“。c选择了另外一条路，一条看起来更可能实现目的的路。”

顾寒沉默。

或许终极代表的寓意不同，让二人的想法乃至立场都有所区别。

极让。c来这里，看到这一切，甚至亲眼见证终极融合之后的无上威势……其实从来都不是让。c做出选择。

极的目的。

只有一个——超越终极！

“。c想让。m，继续在这条路上走？走出那条。c没有走出来的路？”

“不错。”

黑衣青年缓缓点头。

顾寒闻言，却是叹了口气，脸上并无多少欣喜，反而带着一丝无奈。

“极都没有走通的路。”

“。m就走得通？”

。c看向青年，语气复杂：“须知，。m们修的，都是极道。”

青年缓缓摇头，黑色的衣袍在幽暗中仿佛与虚无融为一体。

“不。”

。c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c做不到的事，。c未必做不到。”

顾寒一怔，随即失笑：“对。m这么有自信？”

青年凝视着。。

目光仿佛穿透了。c的现在，看到了。c的过去，看到了。c那与极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轨迹。

。c缓缓开口。

一语双关，道出了那个早已揭示，此刻却重若千钧的答案。

“。c，是极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