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真的到了极限，真的扛不住了。

“。m得睡……”

“。m不睡的话，。们就更撑不住了……”

蜉灵的话。

梅运似乎完全没听到，巴掌完全没停下来过。

蜉灵叹了口气，熟知梅运性情的她，也不再多劝了。

梦魇之道很强大，也很特殊。

总结起来其实就两句话……梦里什么都有，梦醒了，自是什么都没有的。

想到这里。

她目光一转，又是落在了不远处的一道身影上。

那是个短发青年。

一身黑衣，盘膝闭目而坐，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的身形挺拔，面容清俊，眉眼之间，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感。

仿佛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不是旁人，正是顾辞！

此时此刻。

。身上那道代表了太初第十道的光芒，越来越浓郁，越来越炽盛，也越来越纯粹。

只是……

可那光芒每炽盛一分，。身上的气势便要弱上一分，身形也要透明几分。

仿佛——

。正在将自己生命，自己的道，自己的一切……都注入那光芒之中。

“。，就快成功了。”

“是么？”

梅运动作一顿，下意识看了一眼，有些欣慰，也有些复杂。

“唉。”

“顾寒要是知道了这个结果，不知道会不会……”

刚说到这里。

一道持剑身影骤然出现在了。们面前！

赫然！

便是顾寒！

蜉灵吓了一跳，梅运却使劲眨了眨眼，竟是没有第一时间相认！

“不对吧。”

。下意识看向蜉灵，疑惑道：“。m是不是还没醒？还在梦里？”

蜉灵摇摇头。

纵然无数年过去，看顾寒的目光里，还是带着一丝深深的忌惮和恐惧。

这种感觉已经刻在了骨子里，根本无法磨灭。

“已经醒了。”

她轻声道：“这个，真的是。本人。”

什么？

梅运充分发挥了自己遇事一向慢一拍的风格，直到此刻才反应了过来。

“顾寒？”

。肿成了一条缝的眼睛勉强睁开，认真问道：“真的，是。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