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渊突然沉默rmtxt

金光照耀下，他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强，原点的层次越来越高，可……眼中却隐隐都出了几分惆怅寂寥之意rmtxt

“我当然舍不得rmtxt”

“我舍不得老祖，可老祖选择了去死，我舍不得季玄，可季玄选择了去死，我更舍不得小妹……可小妹依旧选择了去死rmtxt”

说到这里rmtxt

他忽而看向文士，认真道：“我是前辈的忠实读者，前辈曾经塑造了一种命格……名为天煞孤星，我是不是也是这种？”

文士冷冰冰道：“你也配？”

“前辈这么说话，太伤人了！”

季渊痛心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唉，前辈终究还是不懂我！”

目光一转rmtxt

又是落在了顾寒身上rmtxt

“三哥以为呢？”

“我觉得……”

顾寒认真想了想，道：“你很痛苦，对吧？”

此言一出rmtxt

所有人都愣住了，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句话rmtxt

“你痛苦rmtxt”

“是因为你也舍不了他们，可他们的理念跟你从来都不一样，他们往往在能活的时候选择了去死，而你……”

语气一顿rmtxt

他认真道：“在明明能救他们的情况下，选择了去活……却偏偏过不了良心那一关rmtxt”

“三哥这么懂我？”

季渊一脸的惊讶rmtxt

“当然rmtxt”

顾寒笑呵呵道：“你其实是个有良心的人……可这良心，不多rmtxt”

季渊突然沉默rmtxt

他活过了三个时代，而顾寒……也跟他打了三个时代的交道rmtxt

而自始至终rmtxt

能如此透彻看清楚的本质的人，也只有顾寒和苏云rmtxt

“三哥……”

他眼中的复杂一闪而过，轻声道：“你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rmtxt”

“相信我rmtxt”

顾寒半点不在意，亦是笑道：“永远都来得及rmtxt”

二人的对话云山雾绕rmtxt

可……季渊的眼底深处，却隐隐多出了几分忌惮之意rmt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