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悲鸣在这夜色中,被黑暗冰冷的河水所吞没。
这酷刑,是姜至曾见过的旧时陋习,也就是民间封建私刑“浸猪笼”。为了惩罚偷情通□□秽者设立的。没想到到当代时刻还能看到这种旧时代的糟粕陋习,残害人性命的东西存在。
眼前的一切是五年前已经发生的事情,看到此情此景依旧让人心中发凉。
而看到月落村村民们对这种“浸猪笼”行为,似乎见怪不怪,甚至脸上露出畅快模样表情的,简直让姜至作呕。
过了似乎许久,村民才失去了兴致般稀疏散去,隔壁的男子也似乎忍不住了。他站起身,踢开脚上碍手碍脚的鞋子,一把扎入水中救人。
“赵汤宝!”
姜至皱眉,忍不住大喊一声,也是猛地下水。赵汤宝现实中是近期才死,说明当年他下水并没有危险。
可她还想看看,到底寡妇余晚落水后,到底是生是死。刚扎入水中,她竟然又听到了一声落水的声音……
是谁?
水中冰冷,意识再次消散,她拼命想睁开眼想看清“另外一位落水者”的身影。
明明是只有她和赵汤宝下水,还有一声又是谁的呢?
可思绪逐渐混乱,她感觉到了身体被拉扯着,熟悉的眩晕感袭来……
……
“姜姜!”
朦胧中她感觉到有人在喊。
……
———————————————————
等姜至再次睁开眼,她看到了阿止,正在一声声地喊她。
听力仍未恢覆,她只瞧见那一张一合的嘴巴。
烛光在风中摇曳,打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影在瓷白冷色的皮肤上,光影下他的脸显得格外俊美。她睁开眼就看到眼前这一幕,这人难得淡漠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焦急的意味,微微泛着金色的瞳孔,让姜至以为是错觉。
朦胧间她听到了:
“姜姜。”
“谁让你想的叫这么恶心的名字。”
姜至此时正躺在了阿止的怀中,眩晕感让她眨了眨眼让自己清醒,环视周围,又回到了那个赵家祠堂。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光怪陆离的幻境……
这人怎么这么听话,不让暴露自己的名字,也不用喊得如此恶心。
“我这是怎么了?”
“你刚才消失了在镜中。我在外面看到你。”阿止抿了抿下唇,看到姜至出来他才松了一口气。
“确实不是幻觉。”姜至听罢喃喃自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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