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落在最后,收拾了地上散落的物资,对着四处无人轻声说了一句:“那个长袍怪物,如果看到的话,替我盯着他。别被发现了。”
是对谁讲,不言而喻。头顶上的位置瓦片被碰撞出了声响,似乎在回应着什么,姜至恶趣味揶揄:
“可别再把瓦片甩下来了。”
……
三人行走在夜间,往村长家里的方向疾走。路上一片寂静无声,柳北海和宋珍如临大敌一般,警惕边走边回头,看来之前的袭击在他们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步程较快,三人有惊无险地回到了村长家,一开门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瞬间吓了一大跳,宋珍强忍恐惧,连忙捂住嘴巴。
对面那位也是被三人的推门吓了个大跳。
“吓死了,你们躲着门后做什么?差点就撞到我了。”
听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姜至随声看去,竟然是赵胜兰?只见她手上揣着个钥匙,正打算锁门。突然就被这三人推了个正巧,还好是躲闪得快。
这是?姜至看了眼女人手上的锁和钥匙。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想法击中了她。
村长家前门后门,都是由内拉门开的,换言之。当时今早看到的锁门的锁链……是在门内发现的。
这无疑说明有人从内故意破坏的锁,再想起关上门后,柳北海一行人还被dark袭击,加上赵胜兰记忆碎片中有dark的声音,想必dark与赵胜兰有着必然的联系。
这赵胜兰,大概率是个帮凶。
柳北海和宋珍两人连忙道了声抱歉,侧身跑进院内,他们着急要确定宋北北的安全。所以没有註意到落后在门边未动的姜至。她按住了赵胜兰想要关闭的前门,饶有兴致地说道:
“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赵胜兰一听,眼神略微闪躲,嘴抿了抿唇,一脸心有鬼的模样:“我没什么好说的。”
说罢,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利索地锁好了门,侧身走过,并不打算理会姜至……
“你知道余晚吗?”
余晚二字,直直地让赵胜兰定在了原地,她猛地回头,脸色苍白了许多,失声问:
“你怎么知道余晚?”
“余晚在你们村是禁忌吗?”
“不是,我不认识这人。”赵胜兰连忙摇头拒绝回答,她甚至想快步疾走逃去。
“可是赵汤宝是这样和我说的。”
“这怎么可能?他……”赵胜兰猛地抬头,撞入了姜至深邃的眼眸中,只听姜至缓缓接了下去:“他死了是吗?可是就是他告诉的我,四年前你们可是将余晚沈了塘……”
“你……你都知道些什么?赵汤宝怎么可能会给你说这些。”
“你到底在害怕些什么?你分明就在现场,难不成她的孤魂会找上你不成?”
姜至能明显看到赵胜兰眼神中充满着恐惧,她身形微颤。对比之前的做戏,现在宛如惊弓之鸟,姜至打算再接再厉,她猛地摁住赵胜兰的肩膀:
“难道,你也是害死她的人吗?”
“不……不可能,我没有……不是我。”
赵胜兰疯狂摇头哆嗦起来,而姜至继续厉声道:
“如果不是覆仇的话,这是什么?”
姜至摁住她肩膀的瞬间,直接接触到她的颈脖裸露的位置,恍然间一个场景又出来了:赵胜兰死命地擦拭着身上的痕迹,上面的是一个个触目惊心地红印,是菌斑的前状,口中喃喃自语:“这一定是余晚的诅咒!”
姜至拽住她的手,并不忌讳地拉起她手臂上的袖子,半个红色菌斑出现,菌斑边缘被戳破划伤,周围流脓血,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极为明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