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如何是好啊?”其中村里年迈的村民颤颤巍巍地开口问道。
赵肃则是一脸畅快的模样。就等着这一问,他压着兴奋,一次一句地说出那骇人听闻的话:
“如果要求雨,可以。必须要驱走女魃,残其肢体,焚其肉身,直接祭天。”
“这……这也太残忍了吧。”
“是啊,余晚已经被浸猪笼处置了。现在开棺碎尸,搅得死人肯定不得安宁。”
“要是她回来覆仇怎么办啊?”
村民一听这残忍至极手法,也是吓到有点六神无主,质疑的声音又开始纷纷冒了出来。
目前最大的问题是谁去动这个手,在过去传统观念开馆刨尸体本来就是一件不吉利的事情,现在还要碎尸焚烧。
村长见状也皱起了眉头,觉得也是有些不妥:“大郎,这会不会有些不妥,大师还有其他方法吗?毕竟人应当入土为安,现在都已经……”
“爹,主要是已经没有别的法子了,你看那尸体。”赵肃连忙打断村长的话,激动指向余晚的方向,“你仔细瞧瞧,正常人会尸身不腐的嘛?不可能,这就是个异类。自从赵一坚(余晚丈夫)娶了她回村,村里就没下过雨,你看赵一坚不久就死了,摆明的克夫。后面又搞上了哑奴,真是个害人精。这些祸事都是由她带来,她就是个灾星。我们月落村附近那条河都要半干了,撑不了太久了。”
“如果出了什么事,我赵肃一力承担。只为给大家求得甘霖。”村长和赵肃两人的对话,就跟一个装白脸一个装红脸一样,说得众村民心中天平都有点偏移,慢慢动摇。
和赵肃起尸的年轻人纷纷附和,只有一个胆小的被另外几个拍打着肩膀才也加入其中,赵肃见势头大好赶忙上去吆喝:
“我和几个兄弟先来。”
说罢,带着几个年轻人上前,那个胆小的落于后头,似乎想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对于这件事。他不敢……他不可以,他克服不了自己。
姜至瞧了眼这个胆小的年轻人,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村里头见到过。
正当她有些走神思索的时候,赵肃已经举起一个大锄头对着余晚的腰间砍去……
“噗嗤”划开了血红,可怕的一幕发生了。
“赫赫……赫……赫赫!”
在众人的眼里,他们看到了余晚的“尸体”似乎吃痛似的睁大了双眼,眼睛瞪大上面布满了血丝,张开了血盆大口,血水和涎水喷出刚好喷在了赵肃的脸上。
在没有人看到的角度,赵肃的脸色瞬间沈了下来开始变得狰狞。
而几位年轻人也受到了波及,吓了一大跳,喊了“诈尸了!”
惊慌之中,不知道是谁先起了手,他们的锄头分分砸向了余晚的“尸体”。
一下,两下,三下……
原来的余晚,是个容貌姣好的女子,现在被砸得面目全非,没有人发现她的手指似乎动了动。
宛如错觉般再也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