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着他的村民,此时穿着蓑衣和兜里,一言不发地如同一个傀儡一样抬着他向前,任由他乱喊乱讲都不回话。
后面一个村民听这叫声络绎不绝,忍不住提醒:
“别喊了,年轻人。”
柳北海见有人应答自己,侧着头看去,只见正是之前纹路见到的那位老婆婆。一见熟人瞬间欣喜了许多,连忙喊救命:
“这到底怎么回事的?我们怎么会被抬起来,现在要到哪里去?”
老婆婆避嫌地后退几步,含糊地说着:
“你们被伏尸鬼袭击了,是命不好被选中了。我也救不了你,只能说小伙子你们命不好,就不该来这里。”
“我们来也是为了救人,正是我同伴的外公,宋怀民。”
“宋怀民?他早就死了……他染上诅咒以后,酒是一点都不喝。看,这就是下场。”老婆婆缓缓说道,不知道柳北海他们为什么来村里找个死人。
“死了?!那绑我们做什么?!”
柳北海一惊,酒?他不知道酒是什么东西?
黄老板说是来寻宝,曾偷听到他确实是来寻酒的,加上第一晚赵胜兰送过来的酒糟汤圆……这一桩桩事情怎么都和酒扯上关系?
“你们被选中了,就是诅咒的来源。按我们村是要去祭祀清理的……”老婆婆惋惜道,“只要过了今天祭祀,就可以收获到祭酒,延缓我们的诅咒。”
“祭祀??”柳北海一楞,什么祭祀一听就不是好东西。
“你别问了,你乱喊也没人救你。”
老婆婆似乎被隔壁村民提醒了一下,噤了声并没有多言下去。眼前这人已经是将死之人了,说这么多简直就是浪费口舌。
清理,这不是一个好词。柳北海心中惴惴不安。
上山的一种村民们,一脸死气毫无生机,看过来的眼神,视他们如猪狗一般,完全不当人看,是随随便便能清理的东西。
扫过来的眼神冷漠无情,并没有一丝怜悯与不妥,脸色青白似行尸走肉一般。
柳北海大喊几句后,无人再理睬他。心是彻底沈了下去,他拽了拽手中的绳索,捆得非常结实。想必是压根没想让他们跑……
这下完蛋了,得想想怎么逃生。
这时,眼前照明指路的村民,举起的火把,光映照在他胸前的蝴蝶型玉佩上,有略微的反光闪了他一眼。
有办法!他灵光一闪。用力收腹蜷缩抬起头,端详着胸前的玉佩,蝴蝶翅膀间有个花纹卡口,似乎可以用来磨损麻绳以解放双手。
所以他借机挣扎着,嘴里喊着“放开我,我要报警。”“你们这些杀人犯!”。趁机挣扎着,将蝴蝶玉佩滑落至他的嘴巴咬紧一侧,等他们不註意的时候,屈腹侧身去用嘴巴里的玉佩破损手上的麻绳。
每一次磨损就跟做一个仰卧起坐一般,汗水如同雨水一样浸湿了衣襟同时他的伤口也同样崩开了,血腥味喉间传来,但是他不敢停下。如果现在无法磨损个大概,真的就如同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再快一些才行……他眼角看了眼宋珍和宋北北昏睡的脸,咬紧牙关坚持下去。
……
再快一些……姜至也是这般想的,她和阿止从枯井里出来,就已经开始顺着大部队泥泞的脚印方向,抓紧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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