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找他。”
余晚的声音响起。
“行!”
知道目标,行动力极强的姜至立马行动,阿止紧随其后。户外的雨声遮掩了他们在草丛里走动的声音……
……
赵胜兰的那句话明显被村民们听到,瞬间如同滴水入油锅一般,炸了开来,纷纷在讨论。
“她在说些什么啊?”
“伏尸鬼才是罪魁祸首吗?”
“确实,那怪物这五年内都出现,我们五年内就有人染上怪病。难不成传染源才是他?”
“不是余晚,那我们不就怪错了她?”
“你别说,我前几天还打着她的小人,身上的病才好点,肯定是因为那贱女人的原因。”
四周哗然不止,意见分开多派,都在讨论“伏尸鬼”三个字。直接就让村长下不来臺,再看赵胜兰一言不发跟个死人样一般,看着就来气。
“啪!”他直接抽了赵胜兰一耳光,力度之大将其抽倒在地。
“你胡说些什么?这些话你从哪里听来?”
陡然的巴掌让赵胜兰愕然抬头,她不解为什么她爹会打她?自她哥赵肃死去以后,她就感觉到她爹性情大变,每日沈迷醉酒,浑身酒味,但也不曾和她说过重话。从前如此,现在应该也如此,这次竟然出手打了她!?
生养她二十多年的父亲在她眼中竟变得如此陌生!
“你竟然打……打我?”
被村长和赵胜兰吸引住的村民竟没发现,角落里的柳北海则是趁乱松开了双手。
宋珍果然给力,指甲也长,连刮带掐地真的把捆在柳北海的麻绳松开了。他不动声色地示意宋北北方向,都把麻绳拽开,趁夜逃到树林应该也有救!
……
赵胜兰的话虽惊起了波澜,但五年来的根深蒂固的想法,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改变的。
村长举起手来,压着声音喊了一句:
“肃静。”
他扫视着赵胜兰,眼神中充满着冷漠的审视:
“阿兰今天说出这些话,肯定是遭人唆使,她竟然还提罪妇余晚说话,想必是被其鬼魂迷了心智。”
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让赵胜兰震惊万分。
“她应该是被感染了!”
说罢,他蹲了下来,猛地往赵胜兰的手臂抓去。
赵胜兰知道他意思所指,内心惊惧万分,大声说了一句:“不要。”
可是挡不住村长如同铁箍一样的手,他拽起赵胜兰的手,衣袖往上捋开。
露出了那深红色的痕迹,正是和被烧焦那人一样的,红色菌斑。
完了,赵胜兰心里想着……
这下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