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此人骂了一句臟话,男人不在意地擦拭着鼻子,继续在林中穿梭,此人正是仍在山中搜寻的赵元。
他越搜下去,心越沈。
没有……没有,这些外乡人到达跑到哪里去了?明明他已经先下山一波,在下山口堵住一众村民,告知了他们如果这些外乡人出去了,就会挖会当年余晚死亡的命案,眼前的他们都是凶手。赵肃这个知情人已经死了,赵胜兰和外乡人更不可以离开村庄,一旦出去这个村里曾经牵扯到余晚案件的人都会被拉去坐牢。
因为五年过去了,那些曾经的凶手们逐渐成家立业,都有老婆孩子,肯定不能因为一个女人的死搭上一切。
所以此时的他们心底里最深处,涌现了一个邪恶的想法,那就是:
留住这些外乡人,甚至……杀了他们。
赵元看着他们逐渐阴沈的脸,这可是正中他的下怀,既然大家都是同样的目标,自己只是随波助澜了一下罢了。
他们又不知他在潜逃。
在村民人眼里,唯一可相信的还是曾经“退伍”有经验的赵元。所以他们鬼迷心窍般听从赵元的指挥。
后面所发生的事情,正是如赵元所见。
只是……
“这些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明明已经守好上下山的路线,以及村内巡逻,连赵肃家都翻了个遍,按理说外乡人下山应当会先回赵肃家。可是守了半夜竟然发现不了一丝踪迹。
到底藏在哪里呢?
赵元心乱如麻,他肆虐般在山间不断搜寻,脑海中疯狂转动回想是否有缺漏的事情……
突然他想起了一个人。
山上只有赵肃,以及被赵肃杀死的村民们的踪迹,那……赵胜兰呢?
赵胜兰也被他们带走了,可能就是那个贱人带的路。
赵元代入自己是赵胜兰的身份,最安全的地方往往是最危险的地方。如果是她,她会带他们去哪里呢?
究竟哪里才是村民们忌惮的地方?
祠堂?不对……
一个曼妙的身影闪过他脑海中,使他豁然开朗……
是的,在村民眼中,最忌讳的人是余晚。余晚的鬼魂作祟,肯定不会去沾染这个名字的地方。
那么……余晚的旧址反而成为他们最安全的救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