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放“啊”了一声:“都,都会。”
卷毛这才抬眼看了他一眼,这一下看上了柳放:“呦,这么厚的功德轮,还精通这么多才艺,就你了。”
卷毛嘿嘿一笑:“我,方玉,你以后跟我混。”
柳放瞪大了眼睛,还没说出来别的话,就被方玉拉走了。他余光瞧见又有跟方玉穿一样衣服的人跑去那里招人了。
柳放感嘆了一句:“地府也这么卷啊。”
他小声的问方玉道:“那个,老大,咱们主要是做啥的啊?”
方玉自来熟的烂住了他的脖子:“你历史学的咋样。”
“还成。”
方玉一副孺子可教的眼神看着柳放。
“那黎国开国皇帝是谁你知道吧?”
柳放点了点头:“应黎嘛,女帝,从小到大我们班的女生都特喜欢她。”
方玉笑的更开朗了:“那就好办了,咱们一整个司都跟应黎打交道。”
柳放:“???”
半刻钟后,几百份关于应黎的古籍,别传,观察报告,生平等的材料砸到了柳放桌案上。
柳放翻了几本之后,怀疑人生:“咱们的工作就是研究一个去世的女帝?”
他好心的直属上司方玉探过头来:“不,她还活着。”
柳放:“哦……啊?!”
方玉从他那堆资料里扒了扒,拿出来了一个大厚书,大概有他一个手掌长的厚度,而后翻到了很靠前的一页。
一堆灰扑扑的名字里唯独只有一个是亮的,就极为显眼。
那个亮起的名字,就是应黎。
“说来话长,大概就是一百年前,核对阴阳册的人发现,有名字又重新亮起来了。而且册子页数特别靠前,一般在这一页的,都是神,鬼,妖这种,而且基本上都是□□千年前的人了。”
方玉继续说道:“我们最初并不知道应黎为何死而覆生,后来有同事猜想,或许是因为长生簿。”
方玉接着耸了下肩:“不过应黎身上只有微末的长生簿的味道,而且她已经神力全失了。”
柳放还是不知道为什么整个司要这么疯狂的研究一个,嗯,死而覆生的,开国女帝。
越想越疯狂,于是,柳放在自己心里拍了自己一巴掌,艹,这还不牛批?
方玉似乎听到了柳放的疑惑:“哦,倒也没什么,巧的是,应黎正好出现在阴司一个年久失修的阴司井附近,咱们阴司就顺势谈了个判而已。”
方玉露出了一种“啊应黎好棒”的迷弟表情,柳放只觉得有点恶心。
慢慢的他发现,他们一个司,好像都是应黎的迷弟迷妹。
中元节那天夜里,阴间也涌入了许多鬼魂,许多是由阴井引进来的,通口都转向了断罪司。
本来一切正常,直到有一股奇怪又诱人的力量从边南应黎神社的天井口|爆发了出来。
正在执班的华南大人脸色一变,当即抓着自家上司方玉就从出口出去了。
柳放眼尖的瞄到了方玉手里没来得及放下的那本书的名字——
《人神应黎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柳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