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黎惊奇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华南:“你如今说话倒是不紧张了。”
阴司之人多面色苍白,毕竟已非此界中人,虽然不至于脸红,但听到应黎的话,华南却还是做出了一些不怎么好意思的动作。
“咳,那个,总而言之,百年未见,今日是为了调查长生簿异动而来。”
应黎轻笑了一下,她走到了一把椅子那里,坐下了,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道:“你说的直接,倒是肯定了长生簿异动与我有关。”
华南恢覆了神色:“自然,长生簿本就是阴间淘汰掉的勾命书,阴间也有法子知晓它的位置。”
应黎神情不动,面容也平静随和:“你想问什么。”
“它已消失了几百年,为何又突然出现了?”
华南问道,他指尖微微用力捏住了茶杯边缘,显得很是在意,倒不是贪图长生簿,而是,长生簿是由他的老上司的上司参与制作过,后又被天界借走不还的,后来还衍生出了这么多事情。
华南的老上司也因此辞了地府的官,转世投胎去了。
“恕我直言,我也不太清楚它为何突然出现在我的手中。”
应黎甩了甩手,柳放和方玉这都被她这个动作给吸引住了,随着应黎的动作落下——
一本书正静静的浮在空中。
它看起来与当下人仿的古书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很薄。
华南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应黎看向了他。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华南咳了咳:“可否让我看一看?”
应黎挑眉示意他自己拿。
华南紧绷着脸,小心翼翼的走向那本书,伸出手——
手从书上穿了过去。
他一时间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又抓了一下,还是穿过去了。
“您是在耍我吗?”
华南皱了皱眉头,看向应黎。
然而似仙似妖的女子只是伸出了手,就将书拿在了手中。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长生簿在我这里,但是,我不得不说,很遗憾,我无法把它给别人,你们碰不到也证实了我这个猜测。因为,它好像就是我。”
这句话犹如重石,连柳放那不靠谱的直系卷毛上司都张大了嘴。
“书成精变成了应黎大人,还是说,应黎大人和书融合了?”
方玉两手乱飞,有些激动。
应黎这才把目光投放到除了华南以外的人身上:“这一点我也不清楚。”
应黎也想知道这个问题,可是这个问题註定想不通也想不明白,长生簿似乎本来就在她身上,只是在昨天恰好激发了出来。
“看。”
应黎轻轻撕了一下书其中一页的一个小角,而后,她的左手掉了下来,富贵也随着手腕一齐掉下去了。
黑蛇的豆豆眼里装满了惊悚,它疯了一般在地上来来回回的蹿了好几圈,躲在厅堂香桌的下头支棱着看应黎。
华南和方玉毕竟是活了几百年的司官了,什么东西没见过。
可柳放前不久还是个人,见到这种场面,嘴唇都抖起来了:“画画画,画皮?!”
柳放抓住了方玉的袖子:“脸脸脸,脸皮,不会,不会掉下来吧。”
应黎丝毫没有吓到他们三个人的内疚感,直到院子里传来了宁欢欢的声音:“黎姐,你回来了吗?”
而后,被吓到的三人一蛇就看见应黎表情变了,她将撕掉的角拼了回去,那条手腕如同放了倒带一样,又安在了她的手腕上。
刚做完这一切,被关上的厅堂门就打开了。
“咦,黎姐,你一个人坐在这干嘛?”
凡人宁欢欢完全看不到那边站着的三个人,仅仅是对应黎说道。
“黎姐,春姨去哪了你知道吗?”
柳放在角落里看着说话的这位勇士,生怕应黎一个暴起给她咔嚓了,然而应黎没有,应黎还露出了一个带着宽慰意义的笑。
“她去客户家里有点事情,我刚回来,你是去外头散步了?”
宁欢欢点了点头,还晃了晃手里的快递盒:“我在网上订了奶茶粉和珍珠,等会熬给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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