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过特殊的方法,谁也不能窥见真实的秘密。
只是,这画到底出自谁手呢?
“你这样说的话,便解决了我许多疑惑,只是如今我可不敢一下子给你解开,虽然构成它的笔法我都见过,但这一百多个阵的阵眼所成的阵我没见过,这最后一笔得你自己来。”
应黎道。
楚晤:“好。”
“行吧,绝不让你亏了那五十万的费用。”
应黎开玩笑地眨了眨眼睛。
“不是问题,买画花得可只高不低,你既然有方法,我就信任你。”
楚晤也轻轻笑了。
应黎‘嘶’了一声:“这么爽快,我可都有点想长期绑着你这位客户了。”
楚晤意味不明:“以后机会还很多。”
应黎举了举茶杯:“借您的吉言喽。”
神社虽然房建一般,但房间着实不少,吃过饭后,太阳总算高悬了一些,王老太结束了早课,慢悠悠地往家去了。
又有旁的三两个上山来预定法事——
应黎倒是觉得有些稀罕,法事并不是每日都能碰上的,毕竟不算便宜,更何况,普通人哪有那么多机会总是碰见鬼神,大多数时候都是怪力乱神。
非要说得话——
应黎随手摇出来根上上签:“吉利。”
又随手一扔,哼着调去给楚晤收拾了屋子出来,神社偶尔会来几个外地疗养的人来,当然也是有留客宿的服务的。
楚晤孑然一身,什么东西也没带,看她忙忙碌碌:“应老板,哪里有卖生活用品的地方?”
应黎言简意赅,拿着扫把在屋里飞舞:“山脚下就有一个,卖得贵了点,最好还是过几天跟着我去镇上买点,会好一些。”
楚晤点头:“哦。”
待应黎换上拖把,楚晤又开口:“中午管饭吗,吃什么。”
应黎吸了一口气,挂上微笑:“咱们神社里最年轻的哪个就是神社的小厨娘哦,可以去问她。管饭管住套餐一个月是三千块,不需要管饭那就一千五百块。”
楚晤:“哦。”
沈默了一会儿,楚晤又张嘴:“先来十天。”
应黎及时地止住了差点发火的嘴,又微笑:“好呢。”
而后库吃库吃地继续挥舞拖把。
楚家。
楚长风和楚长珠正在吃饭,忽然,楚长风像想起了什么一般,皱起了眉头,看向管家老刘:“楚晤呢。”
老刘有些讶异:“少爷不是说出去几天吗?”
楚长风绷起了脸:“刚为家里做点事情,就开始往外跑,一点少家主的样子都没了。”
楚长珠有些失笑,跟楚长风感慨:“这孩子自从受过传承之后,便像是一夜长大了,就是有些疏离,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你们男人就是苛刻,他还是个孩子呢。”
楚长风意有所指:“他?孩子?”
楚长珠看亲哥这个样子,也搁下了筷子:“哥,这可是咱们亲侄子,你和从前可是不一样了,我可得提醒你,大哥对咱们有恩的,你不能对楚晤有别的想法。”
楚长风敷衍地摆了摆手:“我知道,我从没那个意思,只是如今对这孩子是喜欢不来。”
楚长珠嘆了口气:“罢了,到底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你看他难免会有失偏颇。”
楚长风甩手离开:“随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