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
应黎的脑神经高速转动,化作一句。
“那不只是个传言吗?”
楚晤看起来很是苦恼:“我也认为这个时代寻找长生簿有些可笑了,但家中似乎很笃定来边南就能找到。”
应黎笑了:“听说楚老板有个大家族,人应该挺多,不会是听到家中属意边南,加上在我这里还有幅画的事情,所以主动跑来了吧?”
楚晤:“还真不是。”
他随手抓了一下头发,额间痣更加明显,一阵电光击中了应黎的大脑,她忽然想了起来。
两个人本就对视,这一幕的眼神变化楚晤看在眼中。
“我们见过。”
是肯定句。
应黎否认:“你不可能见过我。”
却没否认自己见过他。
楚晤但笑不语。
应黎与刘旺去镜中得到长生簿的那次,见到的男子便是楚晤。
所以楚晤早就在边南了?
不,不对,张致还和他在玉溪那边见过。
应黎一下子就不明白了,皱了眉头,但她不是很爱分析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情。
可能是从前称帝后,疲于应付各式各样的浅显、不那么浅显、颇有心机的手段,所以格外珍惜不用动脑子的时光。
她懒得再往下思考了。
应黎岔开话题:“聊点儿有意思的,比如你晚上想吃什么?”
楚晤:“牛肉。”
好贵。
应黎嘴唇蠕蠕两下,憋出一个字:“行。”
回到神社,楚晤去洗他的衣服了,中元节过去,神社的访客寥寥无几,剑春在制符,宁欢欢则拿着手机拍剑春的动作。
“这个纸是黄纸哦。”
宁欢欢似乎在跟手机里的什么在对话。
“9.9一张哈,买来送朋友,辟邪都ok的。”
“咱们在边南哈,边南省破锣镇的神社,欢迎实地考察。”
“边南,不是滇南。”
“……”
在卖货。
应黎悄咪咪、灰溜溜地回到解画的屋子,一条小黑蛇蔫蔫地趴在桌子上甩尾巴。
“怎么了富贵。”
有几天没理这小蛇了,应黎有些心虚。
富贵:“哼,你都没发现我有什么变化吗?”
好熟悉的话。
应黎秒答:“你长个头了。”
富贵暴怒:“屁!不要以为你回答的快,你就对。”
“我鳞片变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