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十八巷的祖坟是五座大山,非要说占地面积的话,至少几万亩,那一片有连绵不断的山,而政府也只有能力开发一座用作旅游展览,其他的山都处于对外封闭的样子,倒不是政府不想,而是这几座山呢,实在有些诡异。
若是坐飞机从上空进去,山上就会起雾,什么也看不清,人在雾里待一段时间就会失去记忆。
如果是通过连着的其他山或者是山脚下往上爬,那么爬着爬着就会发现失去方向,最后快一天过去,还在山脚那里打转。
因此,虽然对民众说要相信科学,但政府工作人员都说那里闹鬼。
当然,既不是闹鬼,也不是玄学,实际上是科学。因为在一代代的传承里,丢失了奇门遁甲的变式传承,许多门外汉,找得到奇门遁甲的一些杂书,却不会教原理和一些覆杂的变通方法。
而玉溪十八巷最开始的那位祖宗,似乎就是精通此道,就用了山上的材料,做了覆杂一些的术阵。
必须要按照一定的规律进入山中,否则就会像上面所说的这样。
那天,楚长风带着楚晤上山,祭拜过先祖后,离开的时候,一眼没看住楚晤,就见楚晤忽然‘咕噜噜’地往山脚下滚去,楚长风大惊,就见楚晤停止了滚动的趋势,去昏了过去,摸着呼吸都有些微弱。
而从山上出去再给楚晤送去看病的地方,中间至少要经历五六个小时,到时候楚晤恐怕就会失去性命。
楚长风抱着弟弟的唯一留下来的孩子,陷入悲痛与茫然之中,可能是强烈的愿望,却招来了魔鬼。
“我有办法帮你救他。”
散发着金光的少年从十八巷祖坟的巨大石碑上踏空而下,楚长风像是碰到救命稻草,忽略了这份反常,他想要抓住少年的袖子,让他和自己帮忙一起带楚晤下楼,手从少年身上穿了过去,楞在原地。
忽然意识到,这里是他们十八巷的禁地,而自己也是个玄学术师,虽然不知道自己祖先都是玄学术师,祖坟之中充满了各种驱逐恶鬼的设计的情况下,这个明显就不是人的少年从何而来。
“我可以救他。”
少年又道。
楚长风咬了咬牙:“恶鬼,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休想蛊惑我,你方才就是这样暗害了小晤的吧,想要占据小晤的身体,做梦。”
少年不知为何重覆了一下他话中的词汇:“恶鬼。”
少年低头看了看自己:“也是,怪不得你会认错,如今你这样说,虽然有失偏颇,但也不算错。吾乃瑞兽麒麟,一直在此地沈睡,肉身已经腐烂,却仍有神格。我看你身上的能力,似乎隐约之中有吾的气息,可是从前那个发现了吾的少年的后人?”
楚长风紧闭牙关,决心不答,但却感受着越来越轻的楚晤的气息。
少年:“当真不用吾救?他还有十息必死无疑。此地灵魂出不去,地府之人进不来,投胎怕也是不行的。”
说罢,少年就转过身,又一级一级地往石碑上走去。
“等等。”
楚长风没有办法了,只能叫住他:“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坏人,而且怎么救,有什么代价?”
少年转过身来,仔细看了看楚晤的五官,垂眸,面容慈悲:“他五官生得艷丽,却修行玄道,一生之中会有厄运缠身。”
楚长风想怒骂屁都不是,却思考了楚晤从出生到现在,确实厄运不断,虽然家里人给他算过生辰八字,也能说的上是中上之命。
少年仿佛看出来了他心中所想:“他的命格,承受不住玄道,若是普通人,自然康乐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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