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信大胆地跳。”她说。
从这天开始,梁希每天除吃饭睡觉学习外多了一项练舞,时间被压榨得匀不出一点空闲。本来就是最差劲的那个,大家还不停迁就她,私下偷懒真说不过去。
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好,不能应付了事,不然对不起别人也对不起自己。
不影响正常学习,排练时间定在午休和晚自习前,还有假日下午,她们不需要专门找场地,学校批准了可以进校排练。
周六上午,梁希把卧室里的全身镜移到宽敞的客厅,对着镜子练,好及时纠正不协调的动作。
余斯易起床后,身子半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篮球比赛,还贴心地把音量调小了。
梁希依然沈浸在自己舞蹈里,忍了几分钟,她猛地拾起抱枕精准砸向沙发一角,“要笑出去笑!”
换来余斯易越发放肆的笑声,梁希一本正经的‘搔首弄姿’,真的太搞笑了,余斯易乐得不行,肩膀一个劲儿在抖。
梁希说不上来此刻是羞多一些还是恼多一些,她第一反应就是跑过去,双手分别按住余斯易脸颊,选择用暴力压制,“够了,别笑了!”
“好..好...你松t手。”
“别笑了哈。”梁希强调完撤回手。
仅两秒,“哈哈哈哈哈哈。”
“余斯易!!!”
许是怕她又来按脸一招,余斯易半边身子直接在沙发上倒了下去,脸朝里。
梁希扣着余斯易肩膀,使大劲掰他,可能是笑着力气不够,没一会儿就被梁希掰过身子。
梁希没给他反抗余地,当机立断将人嘴捂住,“我还是太天真了,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还有我们俩之间那少得可怜的信任度。”
余斯易头靠着沙发扶手,缓慢眨了下眼。
电视里进球的欢呼声传入耳畔有些失真。沙发上陡然间安静下来,情绪逐渐平稳后,梁希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太像恶霸和无力抵抗的弱小。
他灰色卫衣的衣摆在翻身中往上掀开了些,梁希跪上去时还不小心压到一小截。目光下滑,他清亮的黑眸和眼睑下的那两颗小痣,离她不过咫尺之距。
他不犯贱的时候,靠这张脸真的很能蛊惑人。
余斯易此刻没有多余动作,任她钳制住手脚,似乎心甘情愿地做战败俘虏,沈默对视间,喉结无意识往下滚了一遭。
太近了,氧气似乎都不够平摊。
梁希有一点喘不上气,难道是刚才练舞把她累着了。
缓缓挪开捂嘴的手。
余斯易倒没继续笑了,梁希撤走身子前,还自以为不着痕迹地偷瞥了一眼他腹部微露的一点肌肉线条。
胡乱找了一下,没找到自己的手机,“诶,我手机呢?”
余斯易慢吞吞坐起来,“在电视柜上面。”
梁希停止翻沙发的手,“哦。”
余斯易抿着唇,反覆压下有些失控的心跳,“萍姨早上有熬鸡汤,我弄饭去了。”
梁希低着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