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斯易不以为意地想着,打不了篮球他可以玩滑板,脚又没受伤,多大点事儿。
但一想到梁希,精神立马萎了,他能保证百分百小心不摔,但她那性格怕有意外,绝不会允许。
医生说他这个伤完全养好最快也得一个月,如果期间伤情加重,时间还得往后拖。
成吧,一个月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梁希在操场东边和胡伽打乒乓球,速度不快,简单打着玩。这是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十分钟前把运动器材放进篮筐,就可以提早去食堂吃饭,时间完全来得及,不用再排长队占座。
偌大的空荡食堂,梁希拿餐盘打饭,第一份给余斯易,再回头打一份给自己。依旧没让他碰辛辣,餐具也是拿的不銹钢勺子。
吃饭期间,梁希坐在他对面体贴入微地照顾着,余斯易的勺子与一块花菜错开,下一瞬梁希的筷子便毫无停顿地伸了过去,把那块花菜夹到他勺子里。
周到得就差帮他把饭吃了。
胡伽旁观了一会儿,说话快过脑子,“希,你昨天跟我说你要照顾三岁儿子,没时间逛街,原来儿子指的是余斯易呀,我还以为是你不想出来开的玩笑。哈哈你俩这样子确实挺——”
像的。
后面两字被终于发现气氛不对劲的胡伽吞了回去,桌上的三个人和旁边桌的郑源奇他们在胡伽的声音里渐渐停下动作。
食堂嘈杂,他们这两桌静得怪异。
赵胜宇忍笑忍得快昏过去,三岁儿子这个形容不要太贴切。余斯易离不开人照顾,吃饭用勺子,要是胸前再挂块儿童口水巾,想必更绝。
不行了,他要笑死了。
特别是一想到某人日常淡定的脸,哪怕被怼也气定神闲,犯贱都犯得比别人讨厌。
还得是梁希啊,能让余斯易这么吃瘪。
梁希脑袋埋得低低的,不敢去看对面那张黑如锅底的臭脸,胡伽开口第一句就把她出卖彻底,想狡辩都找不到机会。
“梁希。”极短促的语调,听起来是真气着了。
梁希没敢抬头,继续装缩头乌龟。
余斯易盯着她头顶的发旋,“吃饱了?”
“饱了....”
“跟我出来。”
梁希做了个深呼吸,蔫儿吧唧地跟在后头离开。
胡伽看着两人的背影有点担心,只怪自己一时口快,“余斯易不会对梁希怎么样吧?他俩会不会打起来啊?”
“放心吧不会。”人走了,赵胜宇终于能放声大笑,“最多说两句。”
郑源奇他们几个都有听见,脸丢大发了,不生气才怪。
离开食堂,前面那道熟悉冷淡的身影不见停下,梁希不敢出声,只能低下头亦步亦趋地跟着,不知走了多久,盯着的黑色帆布鞋不动了。
梁希视线左右一扫,发现这里在某幢楼背后,附近野蛮生长着一些荒草。
余斯易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说吧。”
梁希思绪钝了下,“说什么?”
眼见余斯易眉头一拧,似要发飙,梁希反应过来,刻不容缓开始顺毛,态度良好道:“对不起,我错了。”
余斯易耐心等了片刻,“嗬,没了?”
“啊....有。大帅哥,别生气了。”
夸他准没错。
“可我还是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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