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言置若罔闻,抬头看江昀,笑着说,“反正我们要出门选浴缸,凑着去看看车呗。”
“不去!”江昀拒绝的干脆利落,良久,见许安言红着眼,像是要哭,才哄道,“买浴缸可以,但买车不行。”
“先看看嘛,”许安言收回精湛的演技,开始撒娇,也坐起来,屁股不敢着力,只能侧身坐进了江昀两条腿之间,“我都被你搞这样了,你还不听我的,江昀,你的真心有待鉴定哦。”
许安言屈指敲了敲江昀的心臟处,低头倾听,听了一会,发觉自己的肚子叫的比心跳厉害。为掩饰尴尬,他抱住江昀亲了一口,说,“你饿了吧,我们先吃饭。”
江昀:“我不饿,我们先商量——”
许安言:“你!肯!定!饿了!”
-
作为“伤患”,许安言的拖鞋成了摆设,想去哪只需要伸手环住江昀的脖子,就会被带着到达目的地。
幸福极了。
晚上万舒的电话打来的时候,许安言才想起自己昨晚要对江昀说的话,看向万舒时,神情像是要上战场。
好在万舒没有发觉什么,只是说让许安言好好照顾自己,过段时间她和许帆远会来北京谈项目,正好留下陪他过生日。
等挂断电话,许安言看向一旁的江昀,“我爸妈要来,怎么办?”
许安言本来想说中秋放假先回家给爸妈透露消息,等到过年就带江昀见他们,没想到现在突发意外了。
房子是一居室,很小,许帆远和万舒不会住在这里,但他们肯定会进来,一进来见到房子里的摆设就会察觉到江昀的存在。
藏起来吗?
光明正大的情侣怎么又要偷偷摸摸了。
高中时觉得刺激,现在反倒有些心虚。
江昀深吸一口气,稳住阵脚,问道:“你跟你爸妈,暴露到哪一步了”
“他们知道我一放假就往多伦多跑是去找你,也知道大二过年的那天,我半夜溜出去是去找你。”许安言说。那天他们在江边看了一夜的电子烟花,冷风吹的他感冒一周才好。
房间内安静了一会,江昀喝了口水,用还算镇静的声音问,“过年那天,你回去之后不是、不是发消息说没人发现吗?”
“我骗你的,”许安言坦然回应,猜到江昀要问为什么,直接回答了,“隔了那么久你还在怕,当时要是告诉你,年都不能好好过了。”
“我这不叫害怕,是紧张,”虽然那件事都过去那么久,紧张也没用了,但江昀还是忍不住手抖,放下杯子,道:“算了,不说这个,最重要的一点你有没有告诉他们?”
许安言:“还没说你现在和我住一起。”
“我不是问这个,”江昀从沙发上站起来,焦虑不安的来回踱步,想好措辞后,看向许安言,“你爸妈知道你的性向了吗?”
许安言沈默了一会,摇头。
他总觉得自己还小,时间还长,等以后再说也不迟,谁成想,大学四年跟没上过似的,仿佛被按了快进键,“嗖”一下,直接过渡到谈婚论嫁的年纪。
许安言原本是窝在沙发一角的,这会跪立起来,拉着江昀的胳膊轻轻安抚,“你别担心,我爸妈就算生气,也不会去凶你的,你是别人家的小孩,他们吵架也吵不到你面前的。”
这意思就是说,他们可能会和许安言争吵。良久,江昀才开口说话,“叔叔阿姨要是不同意,你不要争执,我们偷偷谈恋爱就好了,我做你的地下情人。”
许安言笑,站起来揉江昀的脑袋,“你十八岁的时候,我就保证过不会让你在我家受委屈的,所以别焦虑,一切有我。”
胸腔处充满了滚烫的、热烈的爱意,许安言歪头蹭了蹭柔软的头发,“江昀,你可能不知道,做地下情人,是要被关进房间里,用锁链锁上,不能出门,很可怕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