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时的吴添声音嘹亮,面容严肃,喊出来的声音就像催命符一样,在训练馆里格外刺耳。
于书雨在不远处看见满头大汗的林晚,还有严肃的吴添,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忍不住跟一旁的江逸道:“吴队也太狠了吧,林晚她膝盖都还没好全就对她要求这么严格。”其实在她看来,林晚做的已经很好了,她已经很努力的做到让膝盖不影响她了。
江逸微微嘆气:“你知道的,膝盖韧带断裂很可能会断送运动员的职业生涯。吴添不想放弃林晚,林晚也不想放弃击剑,他们俩现在就差走火入魔了。”
膝盖韧带断裂这对最需要腿部灵活性的击剑运动员来说是致命的打击。这几个月,林晚几乎自律到变态。小到饮食,大到训练,她都严格按照康覆师的建议进行着。
林晚需要付出比普通运动员多好几倍的努力才能重返赛场。
明年奥运会即将到来,林晚能不能被选中参加奥运会,就看她能不能恢覆到之前的巅峰状态了。体育竞技是残酷的,并不会因为你是最努力的就会优待你。
一切凭能力说话,林晚深知这个道理,她知道卖弄努力没用,只有让身体肌肉跟上她的节奏,努力克服伤痛带来的影响,才能突破自己的瓶颈期。
等到吴添喊停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林晚精疲力尽的走进更衣室,喝功能饮料恢覆体力,然后洗澡换衣服。
祁南骁来接她,他给体育局一些运动项目讚助了不少钱,体育局直接让他开车进去等。
正准备给林晚打电话就看到林晚往外走。
只见她一张漂亮的脸上,秀眉略显疲惫。祁南骁推门下车,三两步走了前去扶着她,替她接过背包,担忧的问:“是不是累了?”
的确挺累的,今天她还是生理期,身体状态本就不佳,她的训练量并没有减少以至于结束后身体比平时还疲倦。
“你怎么来了?”林晚意外的看着祁南骁。
“林晚,你男朋友?”路过的队友见状笑着问。
林晚笑了笑:“我老公。”
有人惊讶的出声:“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祁南骁闻言,唇角微勾:“你们好,我是林晚的丈夫。之前怕打扰到林晚的训练,没有办婚礼。等奥运会结束后,我们一定风风光光办一场婚礼邀请大家参加。”
“好啊。我们可都是林晚娘家人,你可不能欺负她。”
“你小子真是好福气,能把我们女神给娶走。”
祁南骁嘴角的笑意就没下来过:“是,是我高攀了。我一定好好对她。”
队友们笑着应声,各个嘴里都夸祁南骁帅气会说话。
等人走后,林晚和祁南骁上了车,她道:“你干嘛,搞得全天下都知道了。”
祁南骁道:“我又不是小三小四上不了臺面的东西,怎么就不能让全天下知道了?”
林晚无语:“我待会要去机场接洛梵,不跟你一起吃饭。”
祁南骁起动车子:“我知道,我送你去。”
林晚狐疑的看着他:“我跟小姐妹聚会,不可能带你的。”
祁南骁闻言拉着她的手:“我跟她谁重要?”
林晚笑着挥开他的手:“你幼不幼稚?”
祁南骁道:“我朋友你都见过了,你朋友我都还没见过。”
林晚道:“改天找时间带你去见他们。今天真不行,我没有跟洛梵说好,就带你参加我们的聚会,这对她不好。”
“我知道了。我送你过去把车子给你们,我打车回去。”
林晚闻言,抿唇微笑:“乖。”
祁南骁笑了,声音低沈:“喜欢吗?”
林晚道:“女人最喜欢听话的男人了。”
祁南骁问:“有没有奖励?”
林晚想说没有,但又想到祁南骁除了在床事上听不懂人话外,其它时候他一直都很听话。
抬眼看着他,林晚道:“你要什么奖励?”
祁南骁点了点自己的侧脸:“等下,亲我一下。”
这点要求并不高,林晚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等车子到了机场,离洛梵飞机落地还有一段时间。祁南骁解开安全带,把脸凑到林晚面前:“老婆,奖励。”
像极了讨好人的狗狗。
林晚抿唇偷笑,扬起下巴去亲他的脸,谁料,他却忽然侧头,吻住她的唇,将她按在椅背上,又是一番耳鬓厮磨,最后头抵着她的额头上喘粗气,折磨的还不是他自己。
林晚见状,试着摸他的头发说:“没有那个定力就别到处乱点火。”
祁南骁沈声道:“等你月经走了,我一定要加倍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