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殷锦鲤我都接住了,你还服用了轻盈丸,放一百零八颗心在你的肚子里,我一定将你稳稳地接住!”
潘勾勾心中是劝自己松手的,但心中实打实的害怕让她紧握着红绳子。
林蜻蜓站在下面耐心等待,她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将你接住!”
潘勾勾又看向了上方。不知道是不是她记忆出错,她怎么感觉红绳子之间的细线又断了一根?她担心着轻盈丸的药效消失,那就代表着大力丸的药效也会消失,那么到时候绳子就会断开,而林蜻蜓也会接不住自己,到时候可就是两条命了。
思及此,潘勾勾只得是心一横眼一闭紧咬牙关内心的小人大喊着放开了紧抓着的红绳子。手松开后,咬紧的牙关也因为心中的害怕松开了并且大声叫了出来。
在迅速地掉落期间,潘勾勾都觉得自己的魂已经去到了阴曹地府,就是在落到了林蜻蜓的怀中时,她都没回过神来,魂像是被扣在阴曹地府交给阴差核对,久久不能回神。
“我……”潘勾勾睁开眼看见了林蜻蜓,她看了许久,“你……你接住了我?”她不可置信地问道。
林蜻蜓见潘勾勾的魂似乎还在飘就还没将她放下来,她点点头,“是的,你还活着。”
潘勾勾庆幸又激动地笑了。因为情绪受到了极大的波动,她的眼泪也飙了出来,她边哭边笑,是激动的、高兴的,她都无法用言语、用情绪表达出来。
潘勾勾的泪水夺眶而出,奔涌流出,她抬起手擦去。林蜻蜓见此也将她放下去了,“那我先去看看殷锦鲤了。”
“哦,对,还有殷锦鲤!”潘勾勾自己经历了这么多,也因为殷锦鲤早她一步被救下,她都将殷锦鲤忘之脑后了。“都将她忘了。她怎么样了?”
潘勾勾跟着林蜻蜓进入屋内。殷锦鲤就躺在地上,林蜻蜓早已将缠在殷锦鲤脖颈间的红绳子扯开扔在一旁了,现在殷锦鲤的脸色正常,只是眉头紧皱,人也还没醒来。
殷锦鲤被救下之后,她就轻松地从流沙中出来。也亏得周平现在像是个丧失模样,腿脚也不利索,她就能迅速跑开,她一边跑一边想:我明明都已经听到了林蜻蜓和潘勾勾的声音了,为什么我现在还是回到了这里,不是回到了她们的身边,难道我现在被勒死了,所以成为了前一个被勒死的人——周平的玩具了吗?
“不!不可能!”她转念一想,极力否认自己的这个想法,“林蜻蜓和潘勾勾是不会放弃我的,她们不可能不救我的,我一定没有死,我一定能出去!”
殷锦鲤张望着四周,她在看,她在推测出去的路究竟在哪。
四周她什么都看不见,都是黑漆漆的,人们提着的灯笼也因为担心周平发现而吹灭了,借着头顶的月光,她看不清附近的建筑,唯独那幢楼房能在她的视线范围内看得一清二楚。
或许脑部的神经会在刺激下打通任督二脉又或者是开发之前自己没有开发的脑部区域又或者是因为要救自己的命所以此刻的自己脑子格外的清楚,殷锦鲤这时觉得面前的这幢楼房一定是出去的关键信息!
上一关,她从这里出来。重来一次,她又从这里出来。回去,也一定是从这里回去!
她跑回这幢楼房,“噔噔噔”地跑上了五楼,或许是因为要保命,也或许是因为前面逃跑提升的体力,她脸不红心不跳气都不喘。
因为看见从棺材里出来的周平,她跑上楼后第一件事就是看向原本挂着周平的那处。不知是不是月光的作用,她能清楚地看清那块地方——空空如也!
所以,他就是周平!那周平又是怎么出现在那的?
她现在想不了这么多了。她跑到这又不知道该怎么出去,而周平似乎也到了这幢屋子里面,她听见不协调的走路声,不久就是重重踩上楼梯的脚步声。
她扭头看去,看向了敞开着房门的屋子,这时她脑中又有了一个想法:既然我是从这间屋子里出来,那出去的关键也肯定在这。
殷锦鲤走进屋子内,想着自己睡前的位置,找好躺下。她想到了自己最初的想法,就是回到屋子内睡去,一觉老老实实到天明就一定没事!
她耳边听着周平踩着重重的步伐上楼的声音,一边又让自己赶紧睡去,可是心跳如雷,脑中思绪纷飞,她又怎么能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