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调整好情绪说道:“你也说到她手上的茧子了,那你怎么不觉得是她练武的时候拿刀、拿剑磨出来的?”
“这……”郄巍嘴笨再加上这个好像确实没有别的更合理的理由来解释了。“人家一个女孩子你不要乱说了。我知道你看不惯我……”
“好了,够了!”戚风不等郄巍说完话就打断他说的话,脸上还浮现出丝丝躁气与怒火。“所以在你的眼里我就只是看不惯你所以特地来说这些贬低明橦的话让你心里难受、让你自尊心受挫?”
见着戚风的表情,郄巍想要解释,却被戚风制止了:“行!我也确实看不惯你,你爱怎么理解怎么理解。反正我依旧是那个想法,明橦或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明橦,既然你大舅子在当时拿这当做远房亲戚的地盘介绍你来,那明橦也可以有另一层身份。而且这里都是男的,也有很多像是我们这类只是进来谋生活并不是死心塌地地为他们做事,他就不怕我们有别的心思?如果他真的像是你说的这么爱妹,那他会让明橦一个女孩子呆在这全是男孩子的地方?会让明橦女扮男装进来训练?我想说的就这些,你爱听听不爱听就当我口水乱喷。”
说完他就起身向门口走去像是不愿意再和郄巍呆一个房间。
微生霖和程宏想要说些什么来阻止这后面的事情,不过戚风嘴太快,说话时别人根本插不进去,他们就像是哑巴学说话似的,老是发出一个音又被迫停下。
郄巍迅速地抓住了戚风的手腕,“你先别走,你听我说。”
戚风大力地抽回自己的手,不耐地转过头语气略冲地说道:“你还要我留下来做什么?你要对我说什么?要讚扬她吗?要我收回我刚刚说的那段话并且向她道歉吗?”
“不,你听我说,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太急了,我嘴又太笨了就说出那句话,在这我向你道歉。对不起!”郄巍神色认真地看着戚风。
戚风没想到郄巍是说这些,眼神错开,“行行行,原谅你。”
郄巍抿唇,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他接着说:“其实你说的这个事情我确实有想到过,你上次那么一说我还是不想去信,即使你这次说了我还是不愿意去相信。”
话说到这,戚风又沈下脸嘴巴张开仿佛下一秒就要用他咄咄逼人的嘴去攻击郄巍了。郄巍站起来按住了戚风,“你继续听我说。”戚风脸上的怒火淡了一些,郄巍松开了他的手,继续说道:“她毕竟是我喜欢的人,我现在还是喜欢她,所以我愿意相信她有错吗?我只是想见到一个真正的证据让我死心,不然现在这个局面我只能认定是他们联合起来骗我。”
戚风听完郄巍说的话脸色又沈了一些,不过好歹也没有甩脸子走人了。“真是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
微生霖见着两人之间的气氛好了一些,他又出来说话了,“行了行了,咱们先查查刚刚阁主说的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说不准就能查到你们争论的答案了。”
这个答案都不需要他们去查就送上了门。
晚上,黑阁各处就烧起了大大小小的火,平时院子里都有一口大缸有些人早上练功时会用到,在那天晚上就离奇消失不见或者是大缸里面没有水了或者是水少了许多,留下的水根本浇不灭这场大火。
那天的风还离奇的大。原本好长时间都没有刮大风了,顶多就是微风只能吹动发丝,结果那天晚上的大风把那原本欲烧欲旺的火苗煽动的更加得旺盛了,像是火上浇油一般的存在。
也还好他们下午听见了他们的谈话,所以晚上保持着警觉担心他们晚上来处理他们,这也让他们成功逃过一劫。
逃跑时微生霖想到这或许是阁主的主意,或许是因为发现他们偷听所以才会想着将计划提前的。在逃跑路上他想到:既然他准备解决他们,所以他定然不会在他们宅子的附近,而为了造成一场离奇失火,那他所处的议堂定然也会来一把火,而他只需要在门口等着,待时机差不多再出现让他成为这场火灾中唯一幸存人员。
于是他在趁火势还没有大到控制不住的时候先让其他三人离开,而他则是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门口洒下了他所研制的毒药,他在心底祈祷这风能向大门的方向刮去让他吸到足够的毒药。在他从侧边逃出去的时候他听到了有两个声音。
“这一次我可以交出三百人了,你们要说话算话。”
“呵呵,这不是给我们,是献给萨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