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锦鲤也不敢睡了,“也别吃我,我去找找吃的。”
殷锦鲤起身穿着繁琐的衣服,穿衣的工序不仅多还让她琢磨不明白。就拿那条像是围裙的东西说事,一条带子,她感觉已经拉紧系住了,当她拿起别的衣服来穿时它又松松垮垮挂下去,殷锦鲤搞了几次都没成功都给她搞恼火了,一气之下就把它扔在一旁不再管了。不过其他衣服也是一样,那些扣子一不小心就会扣错位置,到最后她看着衣服多出来的一个扣子又气又恼地回去看,一一对应再发现是哪个扣错了,压着怒火给它重扣。
就一个简单地穿衣,殷锦鲤都觉得自己已经饱了。
好不容易穿好了,殷锦鲤打开门出门了。她原本的计划是这样:要是他们为她们留了饭,那她就叫她们一起来吃;要是没留,那她们就一起做饭。
一出门就瞧见热爱习武的郄巍。殷锦鲤记得昨天微生霖说郄巍的伤势最严重,昨天殷锦鲤看他也跟命不久矣一样,怎么今天就生龙活虎似的?难道郄巍的药这么神奇还是说习武之人的体质就那么好?
不过殷锦鲤也懒得管这些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一口吃的。
郄巍平时就像是个睁眼瞎一样,不知道他对于其他三个会是怎么样的,但是对于她们三个那可真的跟瞎子似的。他平时练武,谁经过他面前都熟视无睹,甚至不能靠近他周围,不然他可不管是不是有人在身旁,下一刻的出掌或是出剑伤到人也不管,反正任谁都不能阻止他顺利流畅地练武。
今天的郄巍就像是换了个灵魂似的,殷锦鲤都怀疑是郄巍伤得太重,他的魂魄已经被黑白无常勾走了而他的躯壳被千年游魂占据。今天的他竟然停止练武来到了火房端出去还热气腾腾的早饭递给了殷锦鲤,还难得地说了一句话:“给你们留的。”还难得的温柔。
殷锦鲤第一时间没接过他手中的早饭,先是看了一眼天空,但是因为太阳正猛,殷锦鲤被刺的完全睁不开眼睛,而且现在都快午时了哪还看得见太阳是从哪个方向升起并且最重要的是殷锦鲤她不会看方向。
郄巍又难得地说了第二句话,“你在看什么?”他也顺着殷锦鲤看的方向看去,同样被太阳刺的睁不开眼睛。
“没看什么。”殷锦鲤随便糊弄过去。她可不敢说她要看什么,不然先别说今天他的好意,就是平时酷若冰霜的他怕是会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解决了她。“谢谢你们做的饭。”殷锦鲤接过他手中的早饭冲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殷锦鲤一脚踹开屋门将早饭端进去,放到了破烂桌子上叫着:“早饭都端过来了,快点起来洗漱了!”
说完她就先转头出去洗漱了。没想到郄巍还站在原地看着她或者是这个屋子。殷锦鲤有些奇怪,她看了一眼郄巍又看了一眼屋子,她猜想是不是他们要重新修缮屋子,她正准备将这个问题问出口时,郄巍已经回到了他早上练武的地方摆着一张死鱼脸继续练武了。“真是莫名其妙。”殷锦鲤嘟囔了一句。漱口时她又重新想了一遍从出门之后的画面,她想:不会真是鬼上身了吧?她又转头看了一眼练武的郄巍,摇摇头说:“应该不是,哪有这种事情,应该是单纯的脑子坏了。”
吃过饭没多久殷锦鲤三人又开始为谁将碗送出去并且洗干凈的事情争论起来。
殷锦鲤说:“早上是我去端的,后面的事情应该没有我的份了。”
这也确实有道理,于是就是林蜻蜓和潘勾勾在推脱了。
林蜻蜓:“那就谁吃得慢谁去做,反正我不是最后。”
潘勾勾:“这不公平!你吃饭就像将碗吞下去然后在胃里滚了滚再将碗吐出来一样,我这种吃饭细嚼慢咽的人哪比得了!”
林蜻蜓:“那你吃得慢怪谁!”
潘勾勾:“你!不行!不能这样,不能每次都是吃得慢洗!”
林蜻蜓:“好,那就这一次,下一次我们换别的方法来定谁洗。”
潘勾勾:“那你这就是无赖!这一次你就让我洗,下次肯定又想出别的方法来让我们洗,我们要一个公平的方法,我们来石头剪刀布!这纯靠运气,一局定输赢,要是我输了我没话讲。”
林蜻蜓:“我不同意。本来这次就是你吃得慢,那就该你洗,不然你就有逃脱的机会了,下次我们来石头剪刀布。”
潘勾勾还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她们突然觉得屋内有些暗,门口的光亮被挡住了,房门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