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锦鲤停住了嘴,不知她是在想怎么回怼潘勾勾的话还是在回想刚刚林蜻蜓说话的声音在印证究竟是不是她,最后她两个都没做出选择,她问道:“是林蜻蜓吗?”
其实在林蜻蜓起身走向殷锦鲤时她就让程宏和微生霖不要压着她们了,不过林蜻蜓在他们眼中应该是比猪都蠢得存在吧,她的示意他们当做没收到,担心殷锦鲤和潘勾勾依旧还是那个会要惹事的存在。林蜻蜓心中也生了怒气,想起了程宏和微生霖之前那些话语,她手上也有了劲,上牙咬住下牙,鼻孔、脸都在使劲,用力地把微生霖推开,微生霖被重重地砸在地上。他的脸像是一张饼似的压在了地上,身体也一震感觉身体内的器官都被震得离家出走去串门了。他抬起头不适地哕了一口,抬起手想要揉一揉自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揉像是一张饼的脸还是装有离家出走的五官的身体。
有了微生霖这个被粗暴对待的例子程宏自然不敢硬着去压潘勾勾了,麻溜地收回自己的手、腿冲着她讨好一笑,林蜻蜓这才不计较。在林蜻蜓要戏耍殷锦鲤时他还为了安全起见迅速麻利地起身将门关上。
林蜻蜓感觉屋内瞬间变暗便朝门口看去,殷锦鲤没得到回覆又试着扭头去看,这一回没了重量她能轻易地扭头还能转身,她看到了熟悉的侧脸,她既高兴又激动地喊道:“林蜻蜓!”
感受到这边的热闹,潘勾勾也想看一看,也试着去动,这一次她成功了,她看到了殷锦鲤和林蜻蜓两人拥抱的画面。她利落地起身,眼中没有其他四人,她跑向了她们,猛地抱了上去,三人一起摔到了地上。
“还好,还能在死之前见着你们两个!”潘勾勾泣不成声地说道。
林蜻蜓说:“你胡说什么呢!我们还没死呢!”
潘勾勾泪眼迷湿了双眼,忙着挑一块干凈的袖子擦眼泪,根本看不了周围的环境。她说:“怎么会!我醒来的时候就被人压着。”
“醒来?!”这回轮到程宏和微生霖开口了。不仅他们,还有林蜻蜓、郄巍和戚风他们也显得震惊,“你们之前是认为自己睡着了?”
潘勾勾这时也将泪水擦干了,她和殷锦鲤一起回道:“是的呀,不然呢?”
这次醒来殷锦鲤和潘勾勾觉得身体特别得累,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所以在听到男的的声音后身体更不舒服,她们也不希望是他们来回答她的问题,她们看向了林蜻蜓,希望林蜻蜓能知道一些她们睡着后的事。
感受到两道灼灼的目光,林蜻蜓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戚风和郄巍正争先恐后地想回答这个事情,两人声音同时发出,殷锦鲤和潘勾勾就受不住地捂住了耳朵。如此大的幅度、动作,很强烈地表明了不想听到他们两人的声音。他们二人住了嘴,林蜻蜓都觉得听到了他们两人心碎的声音。她也不知道这一回她们两个怎么回事,以前也没见她们两个这么反感男人的,她摸了摸她们的脑袋,是带着一种怜爱之情还是一种心疼的情绪还是两者交加产生第三种覆杂的情绪,她也说不出。
没听到那聒噪又烦人的声音了,她们放下了捂住耳朵的手继续看着林蜻蜓。
“我最初也没察觉你们异常,哦,不对,我应该从前面开始说。你们说你们是睡着了,其实在我们大家的眼中你们是醒着的,不要觉得可怕也不要觉得是我们想象的,事实就是如此。那时屋子里有可怕的怪物存在……”在讲的过程中林蜻蜓伸出自己的手,原本她还要绘声绘色地说出自己被潘勾勾是用多大的力掐的手都又红又肿又痛的,没料到手上的红肿还没有消去,林蜻蜓也呆住了,她心中开始质疑自己了:“难道我的自愈能力变得这么差了吗?都过去好久了吧,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她试着去戳一戳,依旧很痛。
微生霖和程宏慢慢靠近想要观察潘勾勾和殷锦鲤脸上的表情。
林蜻蜓讲着讲着,室内又变亮了一些。她住了嘴,敏锐地捕捉到阳光洒进的地方——是门口!屋门现在正处于打开的状态!她心里一惊随后她又安慰自己说:“害,别人吓人吓死人,就只有我们五个在这里,不还有戚风和郄巍两个在另一边吗?应该是他们开的。按理说不应该开的呀,程宏和微生霖所说的那个怪物现在应该在外面等待闯进屋内,开了不刚好引狼入室吗?”
程宏敏捷地起身将门关上,他快速将门关上,又抬起头仔细地扫过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微生霖起来跟他一起看,确认云团还没进屋他才将视线放在了戚风和郄巍,“你们干嘛将门打开?!知不知道我们刚把云团忽悠出去,你们打开就会将它引进来的!”
“不是我们,我们什么也没做。”戚风和郄巍两人也很蒙圈,他们两人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得离他们远了一些但还是很认真听着林蜻蜓说话,观察着殷锦鲤的情绪担心她会因此感觉难堪之类。
不是他们?!他们五人又互相看了看对方。林蜻蜓一直坐在这讲,他们都可以作证,殷锦鲤和潘勾勾躺在林蜻蜓的腿上,他们也都看见了,程宏和微生霖知道外面的危险也没必要打开门,现在戚风和郄巍也都纷纷否认是他们开门,那么屋内还有谁能开门?是在之前就多了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