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内鬼?!”林蜻蜓被搞得更晕了。晃动的地面、理解不了意思的话语,这些都使得她的身体更不舒服了。“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她咆哮道,“你能不能说人话啊!说不了就不要说了!”
潘勾勾难受地依偎在林蜻蜓怀中,听着林蜻蜓的话她默默地点头,她也理解不了微生霖说的意思。
作为三人当中最清醒也较为没那么不舒服的殷锦鲤明白微生霖的意思,她接着林蜻蜓接下来的话说道:“呵呵,你们男的还真是团结啊!”她的语调阴阳怪气的,比从阴曹地府里出来的鬼魂都阴阳。
微生霖被噎了一下转而他又理直气壮地说:“那是我们面对内鬼的团结!”
“呵呵。”殷锦鲤又是不阴不阳地说出这两个字。
屋内除了外面海水冲击的声音就是安静一片了。在微生霖还准备开口战殷锦鲤时,殷锦鲤又开口说道:“内鬼,你们可真是没脑子。之前还没到这里的时候还觉得你们有点小聪明,现在发现我那时的眼睛真是两颗蛋,看错了。你们的脑子比註了水的猪脑子还蠢笨。”
微生霖又被噎了,他看向了旁边的程宏,想要另一位目击证人跟自己一块舌战殷锦鲤。
程宏对殷锦鲤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态度,看见殷锦鲤时就会觉得很奇怪,心里就有一种别样的感觉。似是害羞又似是激动与高兴,渴望靠近又怕靠近,想光明正大地看一眼又只会匆匆一眼快速扫过心里又会觉得遗憾刚刚她没发现怎么不多看一眼,想要再看一眼,再多看几秒又会与她的目光对上,他心里又害怕又添了几分开心。
不过在此刻,客观的事实面前,他还是站在微生霖这一头的。他没去为殷锦鲤认为自己之前眼瞎辩解,他说:“我和微生霖看到的是一样的,虽然只是背影,但是那个发型,那个体型都是与林蜻蜓最为相似。”
殷锦鲤反击道:“你说最为相似,那又不是一样!”
“不是这么说的。在场就只有三位女性,那也可以算上我们吧,毕竟我们也有头发衣服的,就单单一个体型,我们六位都能排除,那个身高就只能是林蜻蜓了。”
殷锦鲤根本不相信林蜻蜓会打开门而且她一直站在林蜻蜓身边还和林蜻蜓说笑,要是是林蜻蜓去开门,那她看见的是谁?那和她说话的是谁?
林蜻蜓挺着不舒服的身体听他们为自己争吵,这回她算是明白了,原来是怀疑她是内鬼并且要求她详细告知还有其他几位内鬼分别是谁。
程宏话音落下,她冷笑几声,“我之前都因为不舒服坐在那了,你们还能怀疑是我去开门,你们也真是两根眉毛底下挂两颗蛋,啥也不是。”
微生霖听见林蜻蜓说的这话就立马反驳:“那你刚刚不还承认了你自己是内鬼吗!”
林蜻蜓又是翻了一个无语的白眼,“我当时是没听明白你说什么,我都说了我不舒服,我怎么会听得懂你说什么,在你之前那个人叽里呱啦说的一堆我也没听,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只以为你问我‘你的朋友还有谁’,我想你们就只认识殷锦鲤和潘勾勾,所以我就说了她们两人的名字。就你这样还做大夫,怕是上门求诊的病人描述病情你都能听错吧!”
要是反击他说的话,微生霖倒还能忍气吞声,现在攻击他在医术上面的问题他忍不了。“你什么意思!我之前为你们看病我不是都看准了吗!还有你们这次手部的问题,我不都细细研究吗?你们要是不相信我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去为你们诊治这方面的问题?!”他这时的气势活像一个泼妇的模样,要不是现在地面晃动,估计他都能站起来手指着她们手叉着腰骂。
林蜻蜓无关痛痒地掏掏耳朵,随后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狗急跳墻。”
这四个字又把微生霖气死。他胸部起伏明显,出气吸气的声音也明显,被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戚风也不忍看下去了,他也出声帮微生霖说话:“微生说得也没错啊,您要是认为他有问题,您手部的问题大可以不找他看,您另请高明。”
这时轮到林蜻蜓无语了,没想到就单她和微生霖的对骂还能变成一对二了,还阴阳怪气她,搞得她不会阴阳怪气似的,甚至还拿她的手威胁她,就搞得全天下就只有他一个大夫似的,就搞得他是最厉害似的,难道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她不屑地轻嗤一声:“不找就不找!”她硬气地说道。“没想到你们男人这么团结呢,就连和一个女人地辩论都能变成两个人对一个人,还能拿我和他之前的医患关系来进行威胁,就想让我投降认输吗?承认你们的厉害吗?呵呵,这自然不用多说了,你们身下多长一个东西自然认为自己全天下第一牛咯!”她的语气语调和殷锦鲤简直是如出一辙。
“你!”程宏也没想到平时好脾气的林蜻蜓也会这么讲话。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互相怪罪了,是我们误会了。”又是程宏出来打着圆场出来认输。他本欲认真地向林蜻蜓解释却被林蜻蜓打断:“好了,不要在这当老好人在这和稀泥了,我也懒得看你们。你们四人分工真明确,一人当哑巴,一人当老好人,一人强行冤枉人,一人合唱,真不愧是三个男人一臺戏啊,现在地面都这么晃动的情况下戏臺子都搭起来了在这唱戏了,不过不好意思,我不要听戏,尤其是这种烂俗的戏文!”
被命名为“哑巴”的郄巍总算是张开他的金口:“不是我们想要强行在你们三人当中选一人为内鬼,是程宏和微生霖两人都看见一个身形极似你的人所以才会判断是你,屋内在之前一直都是我们几个……”他说到这也停顿住了,他想起之前不知道被谁打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