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上前来说道:“我们现在不方便点蜡烛,你们现在刚好站在窗边就先让我看看吧。”
殷锦鲤和潘勾勾伸出左手给他看。两人的手都已经肿的跟馒头似的,男人看了一眼虽然是紧皱着眉头但还是松了一口气。他又说:“我闻到了一股臭味,应该也是你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吧,是不是哪个地方感染了?”
潘勾勾立马举起了林蜻蜓的左手,味道猛得加重,男人一时没憋住,扭头干呕了一声。他匆匆扫了一眼说:“你们当中应当是她最为严重了,等一会儿我先为她诊治。”说完就逃离了这里,跑到了女人和小男孩那里。
她们站在那不知道等了多久,男人才点起了蜡烛说,现在有一点时间,你们带着她来吧。
殷锦鲤和潘勾勾扶着林蜻蜓过去了。林蜻蜓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估计伤口感染真得很严重吧,严重到她昏迷不醒了。
她们七拐八拐,头一点一点低下去,腰一点一点弯下去,像是进入到地下室一般但又没有往下面走。男人指挥殷锦鲤和潘勾勾将林蜻蜓放到一张床上,她们三人差不多都是半蹲着在这里。殷锦鲤环顾了四周,四周都挂着像是用旧的床单、被单的布料,像在屋内搭建的一所简易的治疗室。
男人端着他所需要的用具转过身。男人之前举起的蜡烛现在放在了林蜻蜓的手旁,蜡烛照亮了这个小小、紧凑的治疗室,照清楚了殷锦鲤、潘勾勾的样貌,照清楚了男人的全面貌也照清楚了林蜻蜓的模样。
男人在看到林蜻蜓的模样的瞬间,手上的用具都握不住了,一瞬间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男人也蹲不住了,瞬间倒在了地上,很快,他就爬了出去,边爬边用他变了声调的声音大喊:“快跑!带着岩儿快跑!”
殷锦鲤和潘勾勾都看懵了,怎么就这一瞬间的事,男人跟见鬼了似的。她们也弯着腰出去了,掀过一层层的床单、被单,殷锦鲤这才搞清楚,原来她们进入的不是地下室而是男人一层一层围起来的治疗室,她心中的疑惑又添一个:为什么在一间医馆里面搞个一层层围起来的治疗室?
女人和孩子听到男人惊慌失措的声音也吓得身体抖了起来,孩子彻底绷不住大哭起来,女人这才反应过来,一边用手捂住小孩的嘴巴,一边抱起他往外冲。可惜因为被吓住了,腿都没劲了,起来的瞬间腿就软了,往后一跌又坐回到位置上。
男人忙不迭地爬出来,手脚并用地往前跑去,来到了女人和孩子身边,他说:“快走!”
这时,殷锦鲤和潘勾勾也出来了,她们问:“你跑什么?”
这一问,让好不容易站起来的男人和女人又吓得腿软,站在了原地。
她们重覆问道:“你们跑什么?为什么要跑?”
等了片刻他们也没回答,殷锦鲤皱起眉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又一次问道:“我问你们呢!跑什么!怎么?瞬间哑巴了?”
男人和女人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传闻中的结果,她们心中感到庆幸又迈开腿准备往外面跑了。
殷锦鲤和潘勾勾上前抓住他们的后领咬牙切齿地问:“到底跑什么!回答我!”
男人哆哆嗦嗦地回答:“我说我说!能不能就放过我媳妇和孩子?”
殷锦鲤将男人往身后一甩:“谁要你媳妇和孩子!真是搞不懂你们说什么做什么。”
听到这话,男人心中的疑惑变大了不少,他说:“你们不是说见谁杀谁吗?”
女人小声纠正他:“不是她们两个,是一个人。”
男人害怕地改了自己刚说的话:“我说错了,我说错了,不是你们,是里面那个。”
她们听了,心里的谜团没有变小,反而变大了。他们说的是林蜻蜓?但是林蜻蜓一直跟她们呆一块,怎么会跑出来威胁他们?再说,就算出来了也不会这么神经病去威胁人吧?所以是他们看错了还是有个跟林蜻蜓长相相似的人做的这件事情?那,那个她会是谁?她这么做究竟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