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铁门就自动打开了。潘勾勾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慌张,她的手拉紧了殷锦鲤的手臂。林蜻蜓看向旁边——门口的保安亭,里面的保安将门给打开了。
另一个人像是惊讶地看着门自动打开了,他用手指指着门慢慢被打开的过程,“歘,门被打开了哦!”
最开始说流浪汉的那个人用着他傲气的眼神、不可一世的步伐走向她们,又用手指指着林蜻蜓和潘勾勾,“要是你们两个没上前来跟她贴这么近,我说不定也不会跟你们计较。”
他这人既然已经上前挑衅了,她们再害怕都没用。
林蜻蜓往前一步把他的手指头打到一旁,又拽又不屑的语气说道:“你给我牛什么?还计较这计较那。要是打算欺负她,那我们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殷锦鲤也上前一步像是鸡妈妈护着小鸡一样张开手臂将她们二人护在身后,心中也没了胆怯,毫不畏惧地看着他,“打算欺负人了还这么有理,小孩,别好的不学学坏的去。”毕业多年,看着穿着校服的他们,她突然觉得自己老了,出口也像是一位家长一样教育他们。
“小孩?!”他被殷锦鲤说出口的这两个字给震惊了,心中犹然划过奇妙的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扫视过殷锦鲤她们,“你们顶多就比我们大个几岁,好意思摆家长的谱?就算真的是家长了,那又能将我们怎么样?告老师?”
那群喽啰围了上来,纷纷朝着她们不屑地“嘁”声。不知道是谁站出头来科普,“你们三个流浪汉知道他们是谁吗?”
殷锦鲤皱着眉回道:“别一口一个流浪汉地叫着,一点礼貌都不懂,难怪逃脱不了他们对你们的狗链的束缚。”
身后的喽啰们顿时火了,一个个叫嚣着:“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好心给你们这群不懂的流浪汉科普还被反咬一口,果然是素质低端的流浪汉!”“……”
殷锦鲤不在意地掏掏耳朵,“怎么,我就是素质低怎么样?还有些人叫嚣着要再说一次?没想到我这句话都给你们听爽了?呵~”她轻笑一声,像是耻笑又像是觉得好笑。这一声轻飘飘地笑又惹火了他们,人潮中的声浪又翻了翻,她毫不在意地重覆说:“你们真是做个听话、懂事的狗的好料子啊!怎么样?听爽了吗?”
那群人有人想要冲上前收拾殷锦鲤,那位首先称呼她们为流浪汉的人扭头看向他们,眉眼间带着不耐烦和躁气,刚刚还锣鼓喧天的像是要摆出阵营收拾她们的人们一个个都默不作声了,安静的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境。
“你倒是有意思。”他眼神意味不明地看着殷锦鲤,嘴角勾起一抹笑,他朝她走近,俯视着看着她,微微皱起眉头又后退了几步捏着鼻子说:“你要是做这一切是为了引起我的註意,那我告诉你,你成功了。”
殷锦鲤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对着他就是一个很用力的、不屑的“呵”,接着她脑中又闪过一个坏主意。她嘴角也歪笑着,朝他走近,说:“没错,我就是想引起你的註意。”
他果不其然的笑了,那种满意的笑,那种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的笑。
下一秒殷锦鲤一记左勾拳就将他揍倒在地,她继续说完她没说完的话:“我就是想让你这个蠢货离我近一些好让我看看你这个蠢货能蠢到什么离谱地步,现在我觉得够了,我感觉现在不是你蠢的底线,是我忍耐的底线。我这个人一向爱慕强者,虽然我智商也不高,但是你这个蠢已经超出我接受的范围了,我实在受不了了!”她甩了甩手,舒服地呼出一口气,“终于打出这一拳了,痒的不行的手终于舒服多了!”
身后的那帮人错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林蜻蜓和潘勾勾早就来到殷锦鲤面前庆祝了。
“哇!你好棒哦!又打倒一个人!”
“你可得离他远一点,万一蠢是会传染的就完蛋了!”
“你这话说的不对,应该是个肯定句才对,蠢肯定是会传染的,不然……”林蜻蜓扫了他们一圈,“他们怎么没一个聪明的?”
这回轮到她们三个人放肆大笑了。
打倒在地的那个人抬起头看着殷锦鲤,看着她们三个人对他们的嘲讽,对他的讥笑,可是他却没有生气的感觉,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看着殷锦鲤微微失神,就连其他五个人围上来关心他都听不进去,接着身后的那群人也都围上来了,挡住了他看向殷锦鲤的视线,他烦躁地出声:“哎呀!走远点!都围在这我都呼吸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