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三天三夜!”她们震惊地问道。她们互相看了看对方,接着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和对方对话。
林蜻蜓:“我们睡了三天三夜?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潘勾勾:“我也不知道,我们都被运过来了,我都没感觉。”
殷锦鲤挠挠头也很奇怪且震惊地说:“我竟然也不知道!也没感觉!这是怎么个回事呢?”
三人同步地三七步站姿,向前的那只脚快速地用点着前脚掌点地,眼神同步地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前,看后,均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统一地问:“难道我们真有这么累?这么困?”
她们在想的时候赵筠骐已经去楼下的冰箱里、橱柜里拿出了一些吃的,他仰头冲着她们喊道:“先下来吃点喝点吧!”
她们也不纠结这个问题了,睡了就睡了,毕竟前面确实都没怎么睡也确实很累。
在她们吃着面包喝着水和奶的时候赵筠骐说:“在你们睡觉期间我已经把我们的计划都规划好了,你们来听听。”
“慢着,”殷锦鲤放下手中的面包,“我们?”她看着赵筠骐问道,同时也想起了睡前的那一天的下午赵筠骐和她们说的话,“我记得我当时就拒绝过你的吧,所以,我们,是我们仨,没有你。”
她想起他们之前说的什么月郎、月娘的,又记得自己从钟楼的楼上被他丢出去没死就被他认定为他的月娘,是命中註定的爱人。那幢钟楼就应该是最终的目的地了,进去了找到那条河流了她们就应该不会再出来了,她和赵筠骐99.99%的可能是不会再见面了,如果真的是因为月娘,这个命中註定的爱人的原因,她是真的要和他讲明白了,也不管是不是会被当成外星人来处理。
“你是不是因为我在月圆之夜的那天被你从楼上丢下去还毫发无伤就印证了那个预测所以才对我穷追不舍甚至不惜和自己多年的兄弟团决裂?”殷锦鲤说出后面的几十个字时还觉得怪羞耻的,感觉像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赵筠骐张嘴想要解释的就被殷锦鲤打断了。她以为赵筠骐想要讽刺她,说她丑人多作怪、脸皮比城墻都厚之类的话,但其他什么理由都一样,她要继续说完。
“我跟你说,没有人从楼上被你丢下去是不会死的,你看泳池里的那些女尸就能证明。只要是个正常人,她都会死的,这个预言是假的,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你别想着拿这个假的预言当做是真的东西以此来害更多的女人。”她看着被她打断的赵筠骐闭上张开的嘴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她,看着他吹弹可破的皮肤才想起他也只不过是个大学生,她都已经出社会好多年了,也该跟他说一些现实的事情了,不要老沈溺于童话故事。
“你是不是还想说,那你怎么没死?这个预言就是真的之类的话?我实话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将这话说完,殷锦鲤忽然又觉得有几分搞笑。她侧过脸偷笑了一会儿才转过脸一副严肃认真的神色,“我们是外……会武功的人,你知道成龙吗?”她突然站起来给他展示了一番。她这番动作就是为了掩饰她已经藏不住的笑容。
原本是想说外星人的,心里觉得很扯,但一直想不到一个更好的解释,在快要说出口时她急中生智说出了这个。她想起成龙拍的那些电影,感觉这个说法也很立得住脚。
“其实也不是这些原因,我后面发现我对你的喜欢也不是很多。”赵筠骐淡淡地讲出这句话。
殷锦鲤听了脸都绿了,刚刚还抑制不住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虽然她不想被这群莫名其妙的npc喜欢,但是被他表达过说有多么浓烈的爱意在这时候能这么冷静地说出这句话,是个人听了都会不高兴的吧,尤其现在自己还像个发疯大猩猩在那边给他展示,她觉得现在自己的脸是白色的鼻子是大大的还是红色的。
她停下了动作,扯了扯嘴角:“呵呵,谢谢啊,刚好感觉被人喜欢是一种负担。”
赵筠骐停下了他搅拌咖啡的手,将咖啡勺就那么地放在了杯中,双手交叉将下巴放在上面,面带微笑地看着殷锦鲤,“不过我觉得你刚才那样好可爱啊,我感觉我对你的喜欢好像增加了一些,比我刚才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多了一些,大概20%?”
殷锦鲤脸更难看了,连扯出来的笑容都没有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把我当猴耍?真把我当小丑了?被人惯坏的富家子弟,不讲礼貌的臭男人!”殷锦鲤憎恨地看着他嘴巴小幅度地动着。
赵筠骐也註意到了,他的笑意更深了,他明知她是在骂他又装作不清楚的模样问道:“你的嘴巴怎么在颤抖?是不是刚刚累着了?”
“累着?那些动作又不是高难度动作,累着我?!我又不是七老八十、腿脚不利索的老太太!我就只是在社会上混了几年,经过几年的风吹雨打、日月风霜,怎么讲的我就这么不禁动?!瞧不起谁呢?!”殷锦鲤心中愤愤地骂着,感觉她的脸也在一点一点地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