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也是不是我本意啊!”赵筠骐为自己辩解道,“在月圆之夜的那天,我的身体就不受我自己控制,就连杀人时候我自己都没意识的,要是我自己的意识能占领高地,我肯定不愿意这么做的!”他这一番话像是把自己讲信服了。
林蜻蜓冷冷地问道:“那你怎么不会在月圆之夜跑到很远很远的荒无人烟的地方,那就听不到箫声,也不会杀人了。就算听到了,那也没人,你也杀不了。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人给你出过这个主意?还是你不愿意听,在下一次月圆之夜的那一天就选择将提出这个想法的人带进屋子里随后将可以用这个身体被控制的理由将她们无情地杀死?!”
“真的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话!”他快要大声地喊出这句话了。当时知道自己杀了人的时候,他心里怎么想的他不想再去回想了,只是这些话确实没有人跟他说过。
赵筠骐还想再解释些什么她们就已经往前走去不愿再听他解释了。
事实究竟怎么样,她们也不想再花时间去探索了,也不想花时间去听赵筠骐辩解了,这些都是无用之功,都是浪费时间的东西。也不能怪她们冷血无情,她们自己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怎么还会有这个闲工夫去替别人伸张正义呢?更何况,说难听点,他们现在还好好地活着,还好好地上着学,那就是那些女尸的亲族不够努力,这么多人,就是蚂蚁都能有扳倒大象的力量了,或许她们的亲族还相信那个道长的预言,认定他们能够消灭钟楼里的她,认为她付出了生命就能帮到他们,帮到整个学校、整座城市,所以他们只是默默地接受了她们死亡的事实。
她们当时被气糊涂了才往前面走去,她们应该是拉开房门朝着楼梯的方向往二楼走去的。当她们反应过来要出门时,殷锦鲤手中的手电筒照到了一处较为奇怪的东西。
它在空旷的室内显得格格不入。它呈螺旋纹的形状朝上面走去,远远看去像一根柱子。觉得奇怪,她们往那根形似柱子的东西走去。
走近一瞧,原来是楼梯。可是怎么会在这里建一个楼梯?刚刚赵筠骐讲述的话语当中都没有这一段。
殷锦鲤扭过头正想将赵筠骐叫过来,没想到一转头就看到赵筠骐了,他被她们说了一通还是默默地跟在她们身后。殷锦鲤虽然对他还是有异议的,但是现在正是用到他的时候了,她就不说那些废话了。
“诶,这个楼梯是怎么回事?刚刚听你的故事当中都没这一段。”
“楼梯?”赵筠骐还沈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虽然他做了这么多的错事,可这一切都不是他故意造成的,甚至钟楼里关押的这个人在他出生前就存在的,他被人们捧到这个高度也就是那位道长说的话并不是他蛮横的用拳头、用权势逼迫大家的,他做的这一切都不是他主动的,他也是被控制的,为什么都要责怪他?
“嗯。”殷锦鲤语气不好地应下还朝他翻了个白眼,转过脑袋点了点面前的楼梯。她这一刻想骂他甚至想打他。之前死都要加入他们,用到他的时候还在这边反应慢半拍的,整个人都心不在焉的,耽误时间。
如果没有他,她们确实不知道这个是怎么回事,应该会直接闯上去,遇到危险也能各应付各的。他来了,对于这里的熟悉,那就应该帮她们避免掉这些风险的。
他看向眼前的楼梯随后也蒙圈地摇摇脑袋,“从前我没进入过一楼只有在月圆之夜踩着外面的楼梯走上六楼到达七楼,除了当初建造这幢钟楼的和当初的那个道长,没有人知道钟楼里面是什么样,只有关于窗户的事情被传了下来。”
殷锦鲤更加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感觉他在不在都一样,就是多了一个背包苦力。
楼梯跟这一排的屋内都一样,也都布满了青苔。殷锦鲤踏上了楼梯,用力地踩了踩,还是石头做的楼梯。
林蜻蜓和潘勾勾紧随其后。
她们踩着这个楼梯来到了二楼。
二楼跟一楼的情况大差不差,全都是打通的屋子,屋内的墻壁上都长满了厚厚的青苔,就只是二楼放置了许多的东西。
赵筠骐看着那些东西喃喃说道:“怎么是红木箱子?”
潘勾勾听到他说的话了,她立马将他说的话转达给殷锦鲤和林蜻蜓。她们看向前面这长长一排的东西,都是红木箱子。殷锦鲤的手电筒照过去,红木箱子虽然陈旧但是也透着亮亮的红,跟赵筠骐之前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