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撤下在她头顶上的、她面前的外衫又重新穿在了自己的身上,这时才正眼瞧赵筠骐。“你……”她先是微微蹙眉,倒有几分不解赵筠骐,收回了放在殷锦鲤她们身上的视线认真地看着赵筠骐,好像是明白了些什么。“呵,呵,哈哈哈……”她先是几声冷笑接着就是放肆地大笑,她们四个人皆被她弄得不知所措。
趁着她大笑的时候,赵筠骐立马让她们赶紧走,赶紧离开这幢钟楼,出去,在月圆之夜躲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还没等她们有所行动,楚瑶止住了笑容,她看着赵筠骐说:“你说让她们安全地出去?”
好似被她发现了意图,赵筠骐也不再掩饰了,转过身用力地推着她们走,“快走!”
楚瑶不耐地“啧”了一声,接着迅速脱下她的外衫丢到了殷锦鲤她们的面前。在殷锦鲤她们面前,这间外衫就像是千军万马来逼宫似的,一步一步逼着殷锦鲤她们后退,就算她们不愿意后退还是想要一个劲地往前冲它也不会停在那还是会一点一点靠近带着她们后退。
“我并不想要用这招,我也不想为难你们,你们想要去的地方我还可以告诉你们怎么走,可以带你们到那个地方的入口。”
殷锦鲤三人不可置信地看着楚瑶。她们皆想快点到那,如果有人能指明方向那是最好不过的事了,可是楚瑶有这么好心为她们指明方向吗?淳于嘉敏不都是各种阻拦她们吗?
赵筠骐依旧呈拦着她们的姿势,他满眼的怀疑,“你别骗人了!你的想法不就是想要将她们留下来吸取她们身上的精气好助你逃离此地吗?”
她没有反驳,她承认了:“是的,我就是想离开这有错吗?我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见不到太阳白云,看不见星星月亮,也没有人陪我,多么无趣?”
“你无趣是你自找的!何况你还在月圆之夜吹曲子让我们大家聚在这幢钟楼里供你吸取精气!你现在还不知悔改继续害人,将你放出去该是多大的危害?!”
楚瑶听了赵筠骐这番义正言辞要惩治她的这番话不禁笑了,她指着自己,“我?!”她看着赵筠骐视恶如仇的眼神又忍不住笑了几声,“我没有想吸你们的精气,你们难道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弱了?”
殷锦鲤她们朝赵筠骐看去,他脸红地争执:“没有!我没有!我可没有!”
“那就对了!那你这个想法该是从哪里得出来的?”她整理了自己的衣裳,扶了扶自己头上摇摇欲坠的步摇,“我也只是个女人,也是需要男人的滋润的,我需要个男人来陪我有错吗?我等了这么多年,”她没说了,点着手指头疑似在数关在这里多少年了,“大概是有几百年了吧。这几百年间都没有一个男人来陪我,你想想我是有多么的寂寞。”
大概是觉得在赵筠骐身上得不到认同感于是楚瑶在视线放在了同为女性的殷锦鲤、林蜻蜓和潘勾勾身上,“你们说呢?”
她们三人尴尬地笑了笑,眼神不敢与她对视,“我们也不知道。”
“那你还控制着我在高楼将许多人推到泳池中最后死亡!”
“这是我的错。”她很快地认错了,不过她又否认了,“但这也不全是我的错,是当年的道长下的咒让大家不敢再靠近这里。”
“呵,那道长为什么这么对你?现在道长不在你自然可以将一切错事的名头推到他的身上!”
“我不想和你再扯这些了,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在她们进去之后我慢慢和你细说,毕竟她们的时间不多了。”
殷锦鲤心头一惊,她们诧异于楚瑶的这番话,她真的对她们是了如指掌,对她们所有的行动是一清二楚。
她接着开口说道:“有些事情还得是需要你们自己看到了才会想明白,才会放弃,我一味地阻止是没有用的,何况,我阻不阻止你们都势必会要进入到那个地方的,不是吗?”她抬起头看了一圈周围,殷锦鲤她们借着赵筠骐手上提着的手电筒也看了一圈,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没有装修算是毛坯房,她们看过来算得上不错的就是她之前躺着的地方。“这几百年间我很努力地布置我这个地方,现在我还是很喜欢这个地方的,我可不希望和你们闹来闹去把我这里给破坏了。”她看向之前和潘勾勾打闹的战场,满地的箭,地上还有箭头划过的痕迹,她看着都心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