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魔气将不听话的身体牢牢捆住,使其无法动弹分毫。
“厚颜无耻!“秋负雪气得脸色铁青,吃了不会骂臟话的亏,搜肠刮肚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
显然这点攻击对厚脸皮的魔尊造不成任何伤害。
九方苍泽在他腰间狠掐了一把,隔着那雪白的衣衫都能看出里面青紫的痕迹,“小仙君,你最好听话些,乖乖任凭摆布,否则哪日惹了本座不高兴,去千念宗将你师父的项上人头提来,也未尝不可。”
多少狠厉的威胁也不如一句师父的安危重要,秋负雪听罢顿时僵硬了身子不敢动弹。
这么多年,宗门的安定皆由他一力承担,如今他不在了,魔界若是大举进攻,只怕师父的安全真会受到威胁。
不停眨动的眼眸难以掩遮慌乱的心思,九方苍泽笑容玩味地看着他,命令候在一旁的侍女布菜。
很快,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便被端了上来。
秋负雪怂了怂鼻子,诱人的香气让他忍不住咽口水。
儿时下了学,见着师弟师妹们欢快地跑向饭堂大快朵颐,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但师父总是训诫他,灵体不可触碰这些含有污浊之气的粮食,饿了只能吃水塘里面的莲花瓣,久而久之,倒也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九方苍泽只当他是饿急了,毕竟自将人抓来就没给过吃的。
大手掐上了精致的下巴,轮廓锋利的薄唇附在秋负雪耳旁呵出一口热气,“看看有没有你喜欢吃的。”
秋负雪守着那一丁点儿骨气,顽固扭过头,而后发现自己被钳制着,冷哼一声,“不饿!”
九方苍泽慢条斯理地执起面前的银筷,夹了一块热气腾腾的鱼肉递到秋负雪嘴边,以命令的语气说道:“吃下去。”
秋负雪双唇紧抿,不肯张口。
银筷仍悬在嘴边,九方苍泽危险地瞇起眸子,阴恻恻威胁,“没在水牢里喝够不成?不若本座现在就将你送过去,喝饱臟水再回来吃?”
秋负雪身体一颤,水牢的痛苦令他记忆犹新。
一番苦恼抉择之下,他迫不得已张开了嘴,将那块鱼肉含入口中。
鱼肉鲜嫩多汁,入口即化,令人回味无穷,秋负雪开了荤,食髓知味,便盯着面前菜肴移不开眼了。
九方苍泽还要餵他,但一旁候着好些侍女,虽然各个垂着头目不斜视,也架不住他害羞红了耳根。
他尝试着伸出手臂自己来,然而这个小动作被发现后,又是一道魔气缠了上来,似绳索般将手腕牢牢捆住。
那禁锢着他的魔头得意低笑,“本座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