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撑着秋负雪的头两侧,将其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低声笑道:“小家伙,这么久没见,想不想本座?”
分明上午刚见过。
秋负雪受不了他身上的酒气,扭过头,内心天人交战半晌,才咬着牙哼哼,“……想。”
这么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真心想才怪,九方苍泽心情好,没有拆穿他。
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被扯下,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起了鸡皮疙瘩,九方苍泽随手一挥,臟兮兮的人便焕然一新,清理了个干凈。
细密的吻落在眼角的美人痣上,秋负雪强忍着心中的排斥,主动往对方身上攀附。
“越来越有意思了。”灼热的酒香喷洒在白皙的耳垂上,九方苍泽满足嘆息一声。
激烈没有停下,秋负雪眼中啜着泪,承受不住放声喊叫。
这一夜结束,秋负雪变得乱七八糟,没有清洗就被扔回了住处。
第二日一早,负雪仙君“覆宠”的消息就在青溟宫传了个遍。
传闻中的主人公一身狼藉从昏迷中醒来,不等将脑海中乱作一团的思绪理清,度晓霜便带着几个侍从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秋负雪你本事真不小!”
“哗啦”一声,一盆冷水被泼到了床上,秋负雪和未擦干凈灰尘的床榻一块成了落汤鸡。
他抹了一把脸,眼前是度晓霜生气的面容,“……我何时冒犯了你?”
虽然逆来顺受惯了,可他也不是真的没脾气。
度晓霜冷哼,“你负雪仙君一回来,就将尊上的魂都勾走了,你说何时冒犯了我?”
秋负雪原来的衣衫都被扯碎了,身上着了一件干凈的里衣,应当是九方苍泽怜惜的。
此刻衣衫湿透,隐隐约约能看见腰间青紫的指痕,还有一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回忆起昨夜的荒唐,秋负雪便知度晓霜来此目的为何了。
他顿时只觉得可笑,“我不屑与你在这种事情上相争,你若喜欢只管占着他便是。”
度晓霜被他这种无所谓的淡然激怒了,口不择言大喊,“看不出你堂堂仙君还有两副脸面呢!昨夜在尊上寝殿叫唤的时候可没这么不稀罕!”
本以为秋负雪至少会有所羞耻,可他竟然半点反应都没有,默默拧干衣摆上的水,从榻上起身,“身不由己罢了。”
被度晓霜拉来镇场子的侍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接下来该如何。
度晓霜气急败坏,踹了身旁的侍从一脚,“楞着干什么?动手!尊上怪罪下来有我担着!”
得了命令,侍从不得已挽了袖子逼到秋负雪面前,对方见势不妙,警惕移向门口,“你们想做什么?”
领头的侍从奸笑,“当然是让你吃点苦头。”
秋负雪缓缓退至屋外,但整个偏殿都是度晓霜的地盘,外面有侍卫守着,他根本没地方跑。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房顶落了下来,挡在他和侍从中间。
仑灵伸了个懒腰,两手叉在腰侧,笑嘻嘻问道:“什么苦头,让我也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