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剑脱手而出,将突然袭来的鳞片紧紧插进了黄沙之中。
九方苍泽摸了一把侧脸,有些许鲜红,也不知是被鳞片所伤还是秋负雪故意的。
一击未中,魔化一半白骨的鲛人从沙尘下钻出来,露出了狰狞的面孔。
黎云被对方丑到了眼睛,“师兄,你不是说见到的鲛人特别漂亮吗?”
“确实很漂亮。”秋负雪将木剑捡了回来,准备迎敌。
九方苍泽两手空空,横江又唤不出来,便只能站在旁边看戏,而且他本来也没打算帮忙。
“说你单纯好骗,鲛人原本的面目就是这样。”
太初准备的试炼难度不大,秋负雪对战鲛人时还有空隙跟九方苍泽讲话,“你到现在也没告诉我,九凶到底有哪些。”
九方苍泽耍无赖,“想知道?跟本座回去成亲就告诉你。”
“唰”的一声,脚边扫过一道剑气,他面色不惊,脚下本能倒退两步。
“臭不要脸!”黎云怒目而视,手下揍鲛人的力道也更狠了。
鲛人很快被解决,秋负雪甩干剑上的血迹,“若是在月影壁内,后面的凶灵一定更难对付,阿云你要小心。”
“那我呢?”九方苍泽拔下几片鲛人鳞抛在手里玩弄,“秋负雪,我们都洞房多少次了,你得为你夫君着想……呃啊——!”
话音未落,他忽然面露痛苦之色倒在地上,唇边溢出一缕鲜血,双手紧紧抓挠着胸口。
秋负雪垂着手,眼底是说不尽的厌恶。
他恶心这种事,尤其是将军府那一夜。
后面陆续出现了几个凶灵,但令人不解的是,除了羽蝶和劫云以外,其他凶灵都是以没有形状的阴影出现。
他还是没能知道其余的九凶是什么。
一把木剑挥舞地凌厉生风,凶灵接二连三地倒在地上,秋负雪数了数,加上外面的看门石也才八个,还有一个凶灵未曾现身。
“这不是凑齐九个了嘛。”黎云朝着躺在地上打滚的九方苍泽扬了扬下巴。
他如今身形比秋负雪高出许些,便伸出胳膊揽着师兄的肩膀,动作亲昵。
后者无奈拍了拍他的手,却并未脱离,“也是,加上这魔头倒正好九个。”
这片沙漠的尽头是一轮火红的落日,秋负雪眼睛晃了晃,月影壁中实在藏着太多谜题,但太初选择不告诉他,却又叫他进入这幻境提前熟悉,肯定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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